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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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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恶人聚集【绝处逢声】5颜

下午四点半，何故在厨房守着热水，准备给温小辉送过去。温小辉将就着洛羿翻出来的药，躺了两天已经能说话了，不过精神不太好，刚才去看他的时候还在睡觉，洛羿怕一离开就出事，所以拜托何故送杯热水。

何故把这些天的事情捋了一遍，回头看壶里还没反应，才发现没开火。距离宋居寒进副本已经过去了两天，他悬了快四十八个小时的心找不到落处，做什么都有些恍惚。

李程秀和邵群走进厨房，就看到何故手摁在炉灶开关上发呆，李程秀上前拧开炉灶，“别太担心。”

得亏这里只是风格是十八世纪的，如果真把他们放进那时候的建筑里，他现在拿着柴火出神，温小辉躺到晚上都喝不上热的。何故心里嘀咕。

“抱歉。”

除了心理上担心宋居寒，何故这段时间总觉得胸腔里有一口气闷着，压迫得五脏六腑都在喊难受，偶尔喘不上的一口气卡在咽喉处打转。何故缺氧的大脑迟钝地工作，判断错了水果刀的位置，邵群拦得不及时就该在他手心剌一刀。

负伤的“勋章”与何故擦肩而过，戴在了宋居寒肩头。

宋居寒牵着何故的手一空，倾身入海，在即将呛死的那一瞬浮出水面，没看清岸上幽暗的重影，又本能地潜进水里。

他曾无数次想象自己生活在水里，在无迹的汪洋里生长，他一定是那只拥有绝世歌喉的人鱼。他不会上岸去找他的爱人，只会将他的伴侣一个个拖进深海，给他们一生一次的盛宴。

此刻他终于能在水里畅行无阻，脑海里的伴侣都映上了何故的脸，站立的，俯卧的，仰面娇喘的，浴缸里，露天泳池中央，私岛浅滩上，都是何故。他要上岸去找他的爱人，一展歌喉，奉上细水长流的余生。

此时当下，这样的冲动是实实在在的，正如他真真切切地在水里呼吸。

这样的念头让宋居寒觉得荒唐，就像这潭略带寒意的水裹着的是人身鱼尾的自己。

借着不知何处洒进来的微弱的光，宋居寒在审视自己的鱼尾，如果从中间割裂……一念起，控制鱼尾胜过控制双腿，在水里眨眼百米。

宋居寒转悠了几圈，在潭底找到一条水下通道，笔直向下，可他怎么也到不了尽头，几次下潜都因为耳膜受压给全身递了警告而放弃，最后精疲力竭昏睡在潭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