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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回视线,宋朝欢起身离座。
陈叔说,让她离开的时候依旧从侧门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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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叔替她拉开车座后门的时候,宋朝欢愣了下。
她来时靠右的位置上,正是晏峋。
西服和领带不知何时褪去的,不见踪迹。昏暗车厢里,暗纹精致的白衬衣领口微敞,一截锁骨深邃。
“傻了啊。”
怔愣间,她听见晏峋一惯似笑非笑的调调,慢腾腾的。
宋朝欢回神,侧身坐进去。
晏峋像是下意识地抬手,恰到好处地替她提了下裙摆。
无关喜好,仅仅是按世家标准培养出来的继承人,本能的教养。
宋朝欢落座,车门被仔细关上。陈叔坐进驾驶,贴心升起前后隔挡,车厢里悬浮起低缓蓝调。
车子平稳地汇入北城尚未落幕的夜。片刻后,诡异的安静终是被晏峋打破。
“今天的衣服谁帮你挑的?”
宋朝欢没应声,看了他一眼。
晏峋眉目微挑,明白了。
宋朝欢轻眨了下眼,忍不住问:“不好看吗?”
她原以为,晏峋是喜欢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