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橙橙问出自己关心的话题,“那十周年我们会出去玩吗?就像我过生日的时候一样?”
沈听月搂着软软的小团子,刚要亲她,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橙香后,捏了捏她的脸,“会,但如果偷吃太多糖果,蛀牙了,你就只能看着爸爸妈妈吃蛋糕。”
橙橙心虚地闭上嘴巴,试图蒙混过关。
片刻又乖乖低头,埋在她怀里哼唧,“妈妈你最好了,我最最最爱你了……”
和她爸爸一样,遇事不决先哄人。
沈听月无奈,她最吃这套,多说无益,决定等会起床就把家里的糖全部锁起来。
过了一会,橙橙兴致勃勃地问:“我们会去游乐园吗?”
傅砚初弯唇,“不一定,但会去一栋海边的小房子。”
橙橙:“那里有什么?”
“大冒险家成功的宝藏。”傅砚初环在她腰间的手动了动,怀里的人变成了平躺。
沈听月忍俊不禁,想起当年在酒庄的那天,转头亲了亲他,“嗯,还有一瓶很甜的酒。”
橙橙眨了眨水汪汪的眼睛,好奇问,“有多甜?”
傅砚初长臂一揽,把两人一起圈了进来,大周末的早晨,他莞尔,“就像你每天都能吃到不同形状的橙子糖。”
甜有一百种方式,只有沈听月的出现是唯一首选。
她是糖,也是披荆斩棘后的宝藏,是他无论如何都要抵达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