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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孤立无援,初奉新主,只能任由磋磨,不得不低头。
还是年纪小,阿烟神色里的不甘没能隐藏得天衣无缝。蓝先生看着他不肯说话,脸色便沉了下来,身边的手下极有眼色,厉声朝他喝问道:“小姐问你,回话!”
阿烟艰难地咬着唇,朝面前的女孩俯下身来,亲吻她的鞋尖——
“主......人。”
蓝玉抬起另一只脚,在他脑袋上点了点。
蓝先生终于满意,起身叫人给他解开绳索,带回家里去。
“啊,阿烟。”
“我不可能就这样把你放在我的玉儿身边,你先去刑堂待一阵吧。”
阿烟眼睫颤抖几下,还是尽力稳住声线应了一句“是”。
–
刑堂里的师傅执掌家法数十年,从没见过这样小年纪的少年。
阿烟脱下自己斑驳的衣服,露出精瘦的脊背。几条伤痕横贯在上面,简直是肉眼可见的腥风血雨。
那老师傅手里拿着刑杖,在他挺直的背上敲打几下:“好小子,年纪不大,倒有些江湖气概。”
阿烟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心说这是我不得不一个人摸爬滚打练出来的身不由己。
于是他颇不知死活地说:“您快点打。在这待得久了,主人要不记得我是谁了。”
好冷硬的臭脾气。
老师傅颇没好气地“呿”了一声,不再多言,专心干自己的活。
蓝玉等了三天,阿烟依旧没被刑堂送还回来,这位小姐等得不耐烦,便直接冲去刑堂要人。
那老师傅看她不请自来,也没恼怒,反而笑意盈盈地看着她道:“既然小姐等得心急,那就先让这小子认主吧。”
蓝玉颔首,叫身后的手下去把地上那快要不成人形的人扶起来。
老师傅手里握着一把十分精巧的小小匕首,毫不犹豫地捅进阿烟的肩头。
“第一、不得涉毒。”
鲜血汩汩流了一地,匕首则被拔出又捅进来。
“第二、不得背逆主人。”
阿烟已痛得在挟制下苦苦挣扎,匕首却没有停止虐待的迹象,又一次被拔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