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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乔林随手拉过薄被,盖到陆长清小腹上。青年拉着被角,将身体细微的颤抖掩饰得很好,但他胸脯上纤薄的乳肉显然不听他的话,乳尖仍是翘翘晃晃的。
“……抱歉。”
陆长清说:“我有些……害怕雷雨天。”
他掩住了自己的胸。
又被郁乔林压在枕头上,细细地吻了一遍脖颈。
“以前可没见你有这个毛病。”
郁乔林边亲边说:“我们以前下雨打雷不是还出去踩水洼吗?”
……那是久远的童年回忆了。
有他们结合之前的,也有他们结合之后的。
郁乔林从小就很擅长给自己找乐子,有了陆长清之后,就带着陆长清一起找乐子。等他长大了,陆长清就成了他的乐子。
他们甚至打着伞在暴雨里相拥。
脸藏在压得低低的伞沿下,陆长清挂在他身上,双腿盘着他的腰,还要再把脸羞赧地埋进他肩颈里去,而郁乔林借着长摆雨衣的遮挡,堂而皇之地插着陆长清走在大街上。他们吸引来的目光,大多都是对‘热恋情侣’的歆羡,以及对‘男友真强健’的赞叹。
衣摆里低落的水渍,落进郁乔林脚边溅起的水花里。
他们管那个叫‘踩水洼’——主要是郁乔林喜欢这么称呼,有种暗号似的隐秘。
“……是啊。”
陆长清说:“那真是很大的雷,很大的雨……”
他的声音近乎喃喃,“总是突然就下起来了。天黑得那么快,路上什么也看不见,路灯没有早亮,要打着电筒才能看清几米的距离……”
郁乔林的手背碰了碰他的脸颊。
情动的红潮还停留在他眼尾眉梢,但青年缩了缩肩膀。
有点冷。
+
雨水迅速带走了地表温度。
一把黑伞驻足在停车场外,伞下垂了一片黑色的风衣衣摆。
大雨倾盆,极有分量感的伞骨在风雨中岿然不动。伞的边缘,探出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只是须臾,便被打湿得彻底。掌心略拢起的几滴水花,飞快地从指缝溜走。
身形高挑的男人独自站了一会儿,毫不在意地把湿漉漉的手插回风衣口袋,转身进了一辆黑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