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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吃到一半儿,裴修言也没说什么话,他觉得自己在座位上如坐针毡,这刺来自哪他也不清楚,后来他觉得这些刺可能来自他自己,他的局促,他的不解,以及他胸腔里的那团火。
中间他们几个去厕所,裴修言决定从包厢出去透透气。
他听见了景融的声音,本来没意偷听,但是又听见了自己的名字。
“我说你今天晚上够卖力的,谈生意有没有这么拼啊。”金嘉阳的声音。
“还成吧。”
“这小男孩,够轴的。”
“轴着呢。”
“你这么上心啊,这我倒是没想到。”
“少说废话。”
裴修言一时觉得刚才在饭桌上的那些局促,像是白费景融的苦心,难道什么所谓公平正义真就那么重要?
之前王思恒带着他做案子,没想到这位业界饱受美誉的大律选用的手段,是在对方当事人的身边安装了窃听设备,裴修言觉得下作,才不想跟王思恒手下实习。
这种事情又没办法和景融解释,可能他踏入这个行业学到的第一样东西就是说服自己允许这种手段的存在。
裴修言已经准备回去了,又听见金嘉阳说了一个人名。
“还是因为秦川?”
“少放屁啊。”
“别闹了哥们,鬼都能看出来那小男孩长得和秦川很像,你说你不是因为秦川谁信呢。”
“滚啊,跟他有什么关系,我活我的,他活他的,我想找个小男孩陪着我不成啊。”
“我是怕你放不下,又干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