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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嘴头不肯服输,还了一句:“我这不是觉得他吹的笛子催人尿下嘛。”
军营里日常斗嘴,军旅生活苦兮兮的,总得找点乐子,玩
春鈤
笑开得起,谁也不多计较。
就像他们将军,还有一位如花似玉的夫人随军。
将军他打仗打得累了,还能钻到帐子里,待上个把时辰。
啧啧。
但那位夫人可就遭殃了。这位杭夫人,是出自零州杭氏的贵女,听人说,他们这种世家望族的女儿,都是从小娇养着长大,捧在手心里尚且怕化了,若不是遭逢乱世,几时也不会吃这种苦头,还跟着将军东奔西跑,想那一身细皮嫩肉,随军同行如何遭得住。
将军他啊,实在忒不知晓怜香惜玉。
这都已进去半个多时辰了,也不见出来。
正想着,老郭的一双醉眼,迷迷糊糊瞧见将军披着裘衣出来,脚步不停,像是往辕门外走。
“莫不是吵架了?”
“都说小别胜新婚,怎么能吵架呢?”
几个不通风月的粗人在那儿若有所思。
老郭便答道:“定是将军太过粗鲁,被婆娘踢下床了。”
严武城很快顶嘴:“将军和夫人的恩爱举世皆知,你快别胡说八道了。”
季从之跟着附和,偏偏和老郭不对付:“夫人是名门贵女,教养出众,你以为跟你家婆娘一样呐,老郭,你被婆娘拿着菜刀追了二里地,裤子都提不上的丰功伟绩还要拿出来鞭尸吗?”
老郭咬牙,拿眼神瞅苦慧,示意苦慧出来发表见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