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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沉默。
挑衅,这是绝对的挑衅。
他蹲下身去扶好友,无奈地悄声说道:“出去打吧,人还是有点少了。”
“好主意。”
严苓疼得面目狰狞,却还是装得若无其事的模样借力站了起来,甚至还有功夫掸了掸自己的衣角。
没坚持过二十招便被打得落花流水这件事实在太过于丢人,这辈子不想再提。扶他走出去的路上,严苓转移话题,问道:“你这眼睛几时能好?”
“算算日子,也就三五天后,”攻咬牙道:“要是再不好,我不仅要砸店,我还要去杀人。”
严苓笑说:“王大夫是告老还乡的御医,从二品,可轮不到你动手。”
攻恼得不行,“狗屁御医,尽诓我。后头我去问过了,我这伤完全不严重,根本不需要让我瞎这么长一段时间。”
严苓摇摇头,根据从小到大数不清的先例,倒也能猜到事情的原委。他说:“估计景泽兄又把话说重了,所以人家只敢挑一种顶保守的方法来治你……关心则乱,倒也可以理解,横竖现在也都熬过去了。”
攻欲反驳,突然身体一歪,他身旁好大一个友人……不见了。
“放手。”攻无奈说。
教主一路沉默,拉着他的手却坚定地不放开。他就近挑了匹马,一把将攻拉了上去,夹紧马背,扬鞭奋蹄,将身后的嘈杂远远甩在身后。
小尾巴是很难甩开的,尤其在相隔不远的情况下。攻觉得在马背上的时间是如此漫长,坐得他腿软腰酸,双倍的寒风把裸露在外的每一寸肌肤冻得冰凉。
好容易停下,攻已经没有力气同人生气恼怒了。他握紧斗篷下的匕首,眯了眯眼,讽道:“怎么,狗急跳墙了,要杀我灭口?”
教主依旧没有开口,拉着他进了一个刚好供两人站立的小山洞。他让攻站在里面,自己则背对着风口。
半晌,才轻声问:“为什么骗我?”
攻沉思,“哪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