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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练得仿佛做过无数次。
裴灼躺在床上,双眼紧闭,脸色惨白,呼吸急促得像风箱。
Omega的皮肤很白,也很薄,胳膊上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针扎下去,触感柔软得令人心颤。
秦闻州额角微微渗出冷汗,手却很稳,慢慢将针管推到底。
液体缓缓注入,裴灼逐渐平静下来,很快陷入了昏睡。
……
方才的混乱中,两人衣服上都蹭了血。
秦闻州收拾好针管,先给自己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又找出裴灼的奶牛纹睡衣,回到床边,踌躇半天,还是决定帮忙换了。
他小心地扶起裴灼。
Omega没有意识,无力地歪着头靠在自己怀里,露出白皙纤细的脖颈,眼尾还残留着一抹因为痛楚而渗出的水痕,微微发红,湿漉漉的。
秦闻州扶着他的肩,慢慢替他脱去被弄脏的T恤。
被指腹擦过的地方立刻会浮起淡红的血色,稍微用点力就会留下印子,看起来是很怕疼的体质。
秦闻州目不斜视,就当自己被阉了。
他安慰自己
已经拥有了这个世界上最牢不可破、海枯石烂都绝不放手的关系欠债,区区肉乂体上的标记在金钱面前又算什么?
何况自己的腺体还没恢复完全,一口咬下去是成功标记还是把裴灼弄醒挨一顿揍都不好说。
做alpha不能太贪心。
体贴而不失迅速地帮忙换好睡衣之后,秦闻州独自在卫生间呆了半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