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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宗把烟蒂撵灭在烟灰缸里,他吐出最后一口白雾,将腰间束带扯开,露出贲张的胸肌和油亮的腹部,“盯紧点,这批货不出手,张世豪踏实不了,北码头我早晚让他吐出来。”
二力从外面关上门,我褪下睡裙全身赤裸,祖宗喜欢我不穿衣服,就算什么都不干,他也会摸摸我,他说摸了睡得香。
他隔着空气看了我良久,我被他盯得心里发虚,问他怎么了,是没洗干净吗。
他朝我伸出手,我媚笑着扑进他怀里,嘴唇吮吸他的胸口,他的皮肤很滑,肤色偏深,在昏黄的灯光里说不出的魅惑性感,他是那种多一点肉就胖,少一点肉就瘦的身材,别说他长得也不错,就是长得丑,冲这副胚子,也很勾人。
我吻到他喉结时,他食指忽然压在我唇上,制止了我,嘴边扬起一丝耐人寻味的笑,“高兴了吗。”
我笑容一颤。
他掌心抚摸着我脸颊的巴掌印,很轻,但又不容忽视,“下一次不喜欢谁,直接告诉我,我把她赶走,不要对自己这么狠,我会心疼。记住了吗。”
我身子猛地僵硬,像被一块寒冰冻住,他视线中我的脸一寸寸苍白下去,他将手从抓痕上收回,纵容了我这次放肆,吻了吻我的唇,“程霖,你跟她们不一样。我打你骂你,也不舍得不要你。”
010 程小姐真会玩
王苏韵这件事,以她无辜牺牲为结果,就这么过去了。我背地里算计祖宗,是他的大忌讳,不过他没怪我,对我一如既往,那几天夜里他都抱着我睡觉,问我是不是吃醋他给别的女人买车,我说没有,第二天他就给了我一把车钥匙,比王苏韵的那辆还好。
说实在的,祖宗这种暴脾气的官二代,偶尔一点温柔,真能把人溺死。
早晨我迷迷糊糊醒来,伸手摸旁边,位置空了,被子还有余温,我下楼找他,祖宗站在玄关换制服,我问他怎么不叫我。
他透过镜子,看我有一只脚没穿鞋,刚要训斥我,我跑过去夺下他手上的领带,很认真为他系,以往他留宿,这活儿也是我干,但我都是敷衍,这点小变化被祖宗察觉到,他握住我的手腕,“有事求我?”
他一针见血戳穿,我嘟囔说没事还不能替你系领带了吗。
祖宗属于衣食住行都有人伺候的,他的手很干净,一点茧子都没有,指甲修得也整齐,平时除了上床,最有情趣的是他给我掏耳朵,洗完澡,做爱之前,我和他都一丝不挂,他掏得太深了我会叫,叫得很轻,他说他喜欢听我叫。
就是这点点滴滴的好,我的心开始失控。
我觉得自己很像他妻子,即使这个身份永远不会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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