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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见过喽?"
"当然!"陶荫被他的话触动了心事,干脆对他讲起自己小时候的一件事。
那时陶荫才六岁,他父亲因为大胆上书弹劾权臣而受人嫉恨,陶荫被掳,惨遭虐待毒打,当他奄奄一息地躺在一处黑暗的破屋中时,还以为再也见不到父母,再也见不到外面可爱的蓝天了,突然,有人闯进来杀死看守,救了他送回家去,他的父母千恩万谢,那人却半点不肯居功,只道这是自己身为捕快的职责所在。从那时起,捕快这一光荣的职业,就成了陶荫的理想,他一直希望自己能像那位救了他的捕快一样,除暴安良,救人水火。
鲁畅眨巴眨巴眼睛,突然问道:"那是哪一年的事?"
"安和二年。"
"你还记得那个捕快姓什么吗?"
"姓鲁。"陶荫突然省悟,吃惊地道:"咦,不会是......"
"哈哈,是我爹吧!"
"怎么会?"陶荫不信,他还一直没把鲁啸跟那个鲁姓捕快联系在一起,一来官匪不两立,鲁啸既是强盗怎么会是捕快?二来那是在京城,鲁啸什么时候去过那里?
鲁畅得意地道:"我爹真的曾在京城做过捕快,从安和二年到安和三年,那时他娶了我娘,却害她再也回不得家,见不到爹娘,咳,其实是我娘自已不想回去啦,不过我爹还是很过意不去的,过了几年,就想办法让我娘暗中回家去探望定南王爷,娘是他们唯一的女儿,最受疼爱的,不管她做了什么事,都可以得到原谅,哈哈,那次也是一样,虽然知道我娘嫁了个强盗,但他们还是一见面就原谅她了,不过对我爹还是有偏见,总劝他报效朝廷图个功名,几次三番地说,后来我爹想干脆留在京城做点事,就去投考捕快,干了一年。"
"他、他真的做过捕快?!"陶荫很震惊,鲁畅瞪他道:"怎么,强盗就不能做捕快么?我爹本事大得很,别说捕快,就是大将军也做得好!"
陶荫笑道:"是,是,我老丈人本事大得很。"又问:"那后来怎么不做了?"心想:难道救我的真是鲁伯伯?那时他还没有蓄须,不过身高体形还真有七八分想像,而且他武功很高,虽然那时自己还小,但对那位鲁捕快飞檐走壁的功夫记忆极深,实在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嫌麻烦呗。"鲁畅道:"官府里的事太麻烦,想干的常常不能干,要听这个吩咐听那个吩咐,我爹哪里受得了,坚持了一年,辞职回来了。"
"哦,那真可惜。"陶荫叹息,像鲁啸这样的人才,如果能够效力于朝廷,岂不是百姓之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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