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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暗,不论是我还是他都已经到了不得不说再见的时候。
我眼见赤司家的司机即将把车开到才松了口气。
向他一摆手说了再见,便打算隐匿于无人处再唤出虹龙回去。
却忽然被叫住。
眉宇间终于松快些的少年状似随意的问道:
“对了,姑且一问,毕业时,杰的第二颗纽扣给了谁?”
我先是莫名,随即笑他八卦,挥挥手故作感慨道:
“啊呀,你也到了好奇这些事的年纪了啊,阿征。”
不过这也没什么不能说的,我理所当然的回答他:
“当然是——谁都没给啦!”
“我可是强迫症啊,就算是再也不会穿起的校服,也要给我完整无缺的好好躺在箱底。”
赤司征十郎看着说出这番话的人潇洒的转身挥别,不由得轻笑。
赤色的左瞳中橙光短暂流转,开口薄凉:
“骗子。”
...........
母亲死后的那个漫长暑假,难得不是在各种课程中度过。
但这本身并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因为唯一能同赤司征十郎分享这份闲适喜悦的母亲,已经永远的离开了。
他被父亲带着,搬去了此前空置许久的乡间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