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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罗晨：你为了那点钱，就真的下得去手？（第3页）
“啪——”
随后，他又冲着汪建民猛的一拍桌子，两眼瞪得像铜铃，中气喷出。
“汪建民，你还不说！”
“现在，就把你是怎么杀人的，杀人工具扔在哪儿，作案过程，全都说出来！”
这时，罗晨则是迈着轻松的步伐，来到汪建民面前。
掏出手机，播放起了自己刚才拍的一段小视频。
视频中，钱明低着头，在另一个审讯室里。
汪建民一看，顿时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摇摇头。
“不，不可能！”
“这不是真的……”
“不是真的……”
“不……”
“钱明怎么可能会被抓……”
“呼——”
在一番激动之后，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再长长了一口气。
他嘴唇翕动，开始不停用右手擦着自己的眼眶。
罗晨与杜城对视一眼，都明白对方的心理防线已经崩溃了。
二人谁也没说话，坐等对方主动开口交代。
踌躇了大概一分钟之后，汪建民终于打破了先前的沉默状态，微微动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