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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荧没讨着好,阴沉着脸从馥安妮办公室里出来。
快到前台时,远远看着走进来一个男人,惊为天人的长相,说是谪仙也不为过。这样的男人跟她以前所有认识的男人都不一样,他就像是雪山顶迎风傲立的翠松,带着天生高不可攀的矜贵清冷。
她心里不禁期盼起与男人的照面,就连脚步都不自觉的放缓了。
前台小姐看见来人,笑着跟他问好,“沈总又来陪馥经理吃饭了?”
沈峤点头问了句,“我太太在办公室吗?”
“在的,馥经理没出去。”
沈峤迈着长腿往里走,由始至终都没分半点眼神在其他地方。
盛荧望着他远去的背影,那点隐秘的怦然小心思骤然破碎。
原来他就是沈峤,是沈氏的总裁,是馥安妮的丈夫。这样的人,盛洺怎么跟人比?
还是回去通知股东开会吧。
霓光的食堂今天有咸蛋黄焗虾,上次这道菜被馥经理夸了,大厨得知馥经理今天回公司上班,立即联系水产供应商送货,紧赶慢赶的安排上这道菜。
他的一番心思没白费,馥安妮吃得香极了。平日里虾壳都是沈峤帮她剥,但这道菜不一样,虾壳外面裹的咸蛋黄沙是这道菜的精华,得自己用嘴剥壳。不过虾是开了背的,也很好剥。
馥安妮边吃边跟沈峤讲刚才的事,末了还添上一句,“离开盛氏这座靠山,盛洺啥也不是。”
有人说过,最好的夫妻关系大概就是你懂我的欲言又止,我懂你的话外之音。
馥安妮并不圣母,只不过是觉得冤有头债有主,盛洺自己犯的错应该自己承担。盛氏员工不少,很多人就靠这份工资养家糊口,没必要让其他人跟他共沉沦。
盛洺是个十足的伪君子,心高气傲。沈峤逼得盛氏踢掉盛洺,同时失去权利和财富,已经是对他最大的惩罚。
沈峤自然懂她的想法,给她添了一筷子蔬菜,“好。”
“但是一码归一码,他对你下手的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等他结完霓光的账,储修会再把他送进去。”
馥安妮点点头,那就好,不能让他老公白白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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