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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子窈不由得乱了心神。
翌日,萧子窈晨起梳妆时,目光正落在耳畔翩翩摇晃的蝴蝶坠子上。
那蝴蝶舞着,很不安宁,直扰得她如坐针毡。
于是,萧子窈指尖微动,便将这蝴蝶坠子取下了。
这分明是蝴蝶,不是带刺的毛毛虫,可却是此时,萧子窈竟嫌此物蛰人、烫手,遂哗啦啦一下,只将这坠子胡乱的丢进了首饰盒里。
如此,她那一双盈盈润润的耳珠,便当真如珍珠一样,不着他色了。
萧子窈虽在禁闭中,却从不犯懒,仍旧按时按点的作息着。
晨间清净,她总爱在院中走上一走,平日里,当是时,沈要早已守在门边候着了,可今日,他却不在。
萧子窈只见廊外白雪皑皑,刺得眼睛生疼,当即黑了脸色。
她指着院中的雪地道:“鹊儿,你去叫人把院子里的雪全部扫掉,一片也不准剩!”
“那雪人呢,小姐不是很喜欢那个雪人吗?”
萧子窈烦躁的说:“可我现在不喜欢了!一并铲掉!”
萧子窈虽然娇气成性,可到底不曾如现下这般的阴晴不定,鹊儿不敢深揣她的心思,便小声的试探一二。
“小姐,那雪人堆得极大,沈要攒雪攒得手都生冻疮了呢……”
谁料,萧子窈却是横着眼睛睨了过来。
“他一个当兵的,怎么还娇气起来了!”
话毕,她见鹊儿噤了声,又无动作,顿时怒从心起。
萧子窈步子迈得极大,两三步便走出了廊下,她随手拾起一把扫帚,气冲冲的奔向那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