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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着捏了捏她的脸:“好,酸菜鱼。”
老板娘忙得脚不沾地,却笑得合不拢嘴。
厨房里很快传来锅铲碰撞的声响,辣椒的香气顺着门缝飘了出来,呛得人直打喷嚏。
老周揉了揉鼻子,嘟囔道:“这味儿,够劲!”
窗外,冬日的阳光依旧冷冷地照着,但餐馆里却热闹得像个大熔炉,笑声、谈话声、点菜声混在一起,仿佛连空气都变得温暖起来。
当蒸笼掀开的瞬间,米香混着腊肠的油脂香轰然炸开。
小莲猛地支棱起来,鼻尖几乎要戳进蒸汽里——方才还软成一滩的人,这会儿眼睛亮得能当探照灯用。
两箱白酒被我们喝得底朝天,空瓶在墙角摞成小山,海鲜商老牛最夸张,整个人从椅子上滑到桌底,左手死死抱住拍卖商凤姐的小腿,右手举着半截鸡骨头当话筒:“我还能再喝五箱!再给我来五箱!”
小莲倒是机灵,趁大家拼酒时偷偷把白酒换成了矿泉水,最后只有他还能清醒结账。
我像赶鸭子似的,左拽右扯地把这群醉鬼往公交车上撵。
老刘抱着柱子不撒手,非说这是他家祖传的黄花梨;
詹姆逊趴在鱼缸前用筷子插鸡骨头,说要搞个“中式烧烤”;
好不容易把人都塞进车,我才惊觉自己也喝了半斤白酒。
这地方不比大城市,代驾公司远在33公里外。
正发愁时,瞥见街角蹲着十几个等活的搬运工,突然灵光一闪。
“师傅们,帮个忙!”
我掏出钱包,
“把这辆车推到前面停车场,一人五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