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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殷凝扶着娘娘小心登上凤辇,温声说:“娘娘今日才见了废后自断,心中难免不平静,可您与她终究是不同的。”
"您始终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再说了,您如今儿女双全,陛下又是如此爱重您,朝野内外谁不知道帝后和鸣?往后之路谁都不知道会是如何,可未来都是每一个当下走出来的,娘娘已经稳稳当当地走了五年,将来还会这么走下去十年、五十年的。”
姜雪漪紧紧握了握她的手,柔声道:“殷凝,多谢。你总能让我宽心。”
段殷凝轻轻颔首,正欲命人起身回勤政殿,谁知不远处阴凉之处站着一个身着青衣的安静身影,正淡淡的看向这里。
她带着婢女缓缓走至,恭敬地行了礼:“嫔妾给皇后娘娘请安,娘娘长乐无极。”
姜雪漪垂眸看她一眼,温声言:“宁婉仪怎么也在这里?可是想进去看望废后吗?”
“她虽被废,可到底是你堂姐,你放心不下也是人之常情。”
宁婉仪摇摇头,淡淡道:“嫔妾理解她,却不认同她,可怜她,却不亲近她。”
“嫔妾与她姐妹一场,虽道不同不相为谋,自小也不曾有机会亲近。可再怎么说也出自一脉,血脉相连,今日嫔妾来,是想送她一程。”
废后自戕不过是刚刚发生的事,姜雪漪并未告知宁婉仪,可她却说这样的话,想必是猜出了什么。
到底是姐妹,即使不亲近,宁婉仪也了解她这个堂姐是什么性格,所以才会特意在这个时间点来暮秋宫外等着。
虽不能进去,但尽一份心也是好的,黄泉路下,总不是没人牵挂着她。
姜雪漪轻声说:“若你想进去看看,本宫可以让他们放你进去。”
“她走的安静决绝,这会儿想必已经被打捞上来了。”
宁婉仪再次摇摇头,福身道:“嫔妾多谢娘娘好意。”
“但您宽厚,嫔妾却不能不懂事,人已去,就不必再见了。”
“您和陛下待赵氏宽厚,嫔妾心中感激,今日一过,往后宫中的赵氏女就唯有嫔妾一人,嫔妾自当尽好妃妾之德,尊敬您,听从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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