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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马斯独自坐在慕尼黑音乐厅中间的过道座位上。古斯塔夫·马勒率领管弦乐队的乐手们穿过安静的走道,大厅里鸦雀无声,他抬起双手,像要维持或控制这种肃静。后来他告诉他邀请来观看彩排的托马斯,如果他能从第一个音符开始前就得到这种肃静,那么他就无所不能。但极少能做到。总会有某个不经意的声音,或是乐手们不能如他要求那样长时间屏住呼吸。他说,他要的不仅仅是无声,而是一个什么都没有的时刻,一种纯粹的空。
作曲家在指挥台上控制全场时,他是温柔的。他从动作间透露出,他寻找的东西不是大幅度的手势能获得的,而是要从一无所有处把音乐提升起来,让演奏者们知道,在他们开始演奏之前那里有什么。托马斯看着马勒,他似乎想要降低演奏的强度,他指着几个乐手,示意他们减轻力度。然后他伸开双臂,仿佛把音乐朝自己拉拢过来。他让乐手们知道,他们要在乐器允许的范围内尽可能柔和地演奏。
他让他们反复演奏开头一节,他挥动指挥棒,标出他们应该一起开始的那个瞬间。他想要一个锐利、单一的声音。
托马斯想,这就好比开始写一章小说,他会涂改掉一些句子,然后从头开始,加上几个词和短语,删掉一些,慢慢打磨,直至无一字可改,无论白昼黑夜,无论他感觉疲惫还是精力充沛。
托马斯听说马勒非常迷信,他很怕死,他不希望被提醒这是他的第八部交响曲,接下来就是第九部了 (注:"从贝多芬写完第九部交响曲后去世开始,数位作曲家在第十部交响曲未完成时离世,这被认为是一种诅咒。") 。
托马斯感到,这部交响曲中有一种宏大和精微的碰撞,这标志着马勒的名声与实力能够驾驭如此规模的交响乐队和合唱队。音乐中有一种神秘的未知的东西,一种对效果的追求,随后有一种散发出寂寥与纤美的乐调,它时而又悲伤、彷徨,展现出圆熟的才华。
在演出后的餐桌上,马勒并没有显露疲态。关于他身体状况不佳的传闻看来是夸大其实了。他经常陷在自己的座位上,神色紧张地环顾四周。若是有人过来,他会坐直身子,他的脸会一下子富有生气,每个人都会转头看着他。托马斯能看出他身上涌动的情欲,这是一种远甚于精神的肉体力量。阿尔玛终于来了,因为她的迟到,宴席上菜也推迟了,托马斯看得出作曲家被他的妻子撩动了。他想,这一定是他们游戏的一部分,阿尔玛不理她的丈夫,而去亲吻拥抱马勒的随从,同时大作曲家为她留着一把椅子,一直等着她,仿佛整个夜晚??──??甚或整个精妙的长篇交响曲的创作过程??──??都只是为她坐到他身边而做的准备。
此事过后不久,卡提娅听克劳斯说,马勒来日不长了。他的心脏正在衰弱下去。他有过几次好运,但好运不会一直都有。马勒正在兴奋地创作他的第九交响曲,但他也许无法完成了。
令托马斯感兴趣的是,马勒活着,他还在创作,还在想象着声音从乐谱中出来,同时他非常确定,他对音乐一心的奉献不久将会终结。这一刻即将到来,他会写下此生的最后一个音符。决定这一刻的并不是精神,而仅仅是他的心跳。
海因里希来做客时,说卡拉的死让他难以释怀。他一醒来,妹妹的事就浮现在眼前,他入睡后,那些事仍然逗留在他脑海中。卡拉的灵魂中有一些无拘无束的东西,即便在死后,她仍然不得安息。他去探望过母亲了,她也觉得女儿还在波林那栋房子的阴影里。
当海因里希倾诉他毫不掩饰的悲痛,托马斯意识到,妹妹死后,他一直埋头写作。有时他甚至让自己相信,她的自杀未曾发生。他几乎嫉妒起海因里希来,因为他能随时谈起卡拉。
海因里希在谈论家人时,比他谈论时事时更容易相处。他已经形成了激进右翼和国际主义的观点。报纸上有各种关于德俄法英冲突升级的说法。托马斯认为其他国家是出于邪恶的目的,迫使德国增加军备支出,但海因里希认为这是普鲁士扩张主义的一个例子。他似乎相信了这一套理论,并将之运用到每日时事上。托马斯觉得跟哥哥探讨政治很是无趣。
但在海因里希谈起卡拉自杀之前,他从未见过哥哥如此痛苦。哥哥经常话到一半,停顿半晌后才能接着说完。
卡提娅表示,等海因里希回罗马,他们夫妻俩可以与他同去,托马斯也觉得他们应该在意大利陪他几周,看看能否令他宽心。他们可以把孩子们留在慕尼黑,交给家庭教师和用人们照管,卡提娅的母亲也会常来探视。比起罗马或那不勒斯,托马斯更愿意去亚得里亚海。“亚得里亚海”这个词令他想到柔和的阳光、温暖的海水,尤其是当他在科隆、法兰克福和周边城市做年度巡回讲座时,刺骨的严寒令他越发对那里心生向往。
五月,他们在伊斯特里亚海岸附近的布里奥尼岛定了一家酒店。他们从慕尼黑搭夜火车去的里雅斯特,再换当地火车。托马斯喜欢酒店员工彬彬有礼的样子,还有沉重的老式家具,以及在一小片砾石海滩上都能感觉到的风俗礼仪。餐饮是以奥地利方式烹饪的,侍者们说着流利的德语。
然而他们三人都十分不喜欢一个带着随从住在酒店里的大公王妃。她走进餐厅,所有客人都得起身。她没有落座前,其他人不能坐下。她不离开餐厅,别人都不能走。她离开时,他们也都得站起来。
“我们比她重要多了。”卡提娅笑着说。
“我会继续坐着。”海因里希说。
她的出现令他们彼此相处融洽了起来。当海因里希表述某个新观点,说普鲁士人应该去除其非理性的焦虑时,他们就可以聊聊这个大公王妃,还有酒店经理去她餐桌点餐时的谄媚劲儿??──??他毕恭毕敬地倒退离开,并亲自把菜单送去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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