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陆星海刚抵达隔离中心宿舍,就看到一个佣兵正抓着一名戍卫军战士,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着什么。
佣兵身旁,眼熟的少年正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耳朵向后扯着,尾巴不耐烦地往门上甩,击打出一串声响。
“怎么回事?”陆星海上前询问。
“戍卫长!”戍卫军战士脸色尴尬,“他非说他被寄生了,可我刚带他做完大全套奇种筛查,他身上真的一点灾厄能量都没有。可他不信,一定要让我想办法把他的亚人安排到别的房间去……”
陆星海下意识:“他的亚人?”
戍卫军战士愣了一下,想说“戍卫长你抓错重点了”却没敢开口,最后犹豫着点了点头:“对,这亚人是他队里的,之前跟他住一起。”
说完,战士又赶紧把蒋游腹部伤口奇迹般愈合的事报告了,并强调重点:“但医疗那边刚给他做完全身检查,他身上没有灾厄能量,基本可以判断,不会被寄生。”
默然片刻,陆星海道:“预案之所以设置隔离天数,正是因为我们无法判断最强的寄生型奇种到底能藏多深。就算仪器没有检测出灾厄能量,他本人既然感觉异常,那就按他的感觉处理。”
难得听到戍卫长一次说这么长的话,简离不由看了过去。
却恰好捕捉到陆星海将目光从他身上移开。
“民用区还有空房吗?”陆星海问。
“没了。”戍卫军战士无奈道,“这次碰巧,有两个佣兵团联合狩猎,受影响的人很多,隔离中心民用区已经住满了,还占了军用区三间房。所以,这位亚人我实在是安排不……”
“他跟我住。”陆星海道。
“呃……”战士懵了一下,旋即打了个激灵,“……哦,哦是!好的!我这就安排!”
简离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陆星海,没有拒绝。
他还记得这位戍卫长是上城区的人,也是他现在认识的唯一出身上城区的,他还惦记着那顿海鲜大餐呢。
况且,昨晚陆星海还把他藏的封印珠给挖了。
这他不得报复回去?
至少……要在这位戍卫长身上找回和那五只奇种等同的乐子才行!
在宁静的古代乡村,林一哲身为妇科神医,本只想凭借医术安稳度日。村里寡妇众多,她们平日里行为放纵,四处沾花惹草,使得林一哲的诊所患者接连不断。而刘翠花,作为村里唯一的村花,生性爱八卦,只要诊所里有点风吹草动,她便能添油加醋地传遍全村。一日,一位寡妇神色慌张地来到诊所,林一哲诊断后发现她的病情有些棘手,需要长时间调理。......
混乱是进步的阶梯,站在风口上,猪都能飞起来。家奴怎么了?...
传说中,当一位圣人即将陨落,圣人之躯将孕育出无数神奇之物,这些宝物蕴含着天地之精华,拥有难以想象的力量。圣人的陨落并非终结,而是一个新的开始。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圣人会以无上的智慧和力量,开设一座名为“圣人书院”的学府,它将成为所有追求道者梦寐以求的修炼之地。然而,能否上山入学,并非靠实力,而是“机缘”二字。只有那些......
贺兰熹生性开朗活泼,却因为体质原因被迫选修无情道。无情道众人冰冷沉默,惜字如金,为了融入其中,贺兰熹不得不收起本性,痛苦地做一个高冷逼。 直到有一天,贺兰熹一个不小心,和他的同班同学宋浔……睡了。 醒来之后,贺兰熹瞬间发疯:“这破道我终究是修不成了吧!人生,这就是处处充满惊喜和意外的人生啊哈哈哈……你那是什么眼神?哦,你肯定在想我是个疯子。是啊,我是个疯子!是我太肤浅,我太无知我太幼稚!没想到吧宋浔,你睡了一个疯子!!!” 一直以为贺兰熹和自己一样沉默寡言的宋浔:“?冷静。” 万幸,他们的无情道没有崩,说明睡了不等于动情。发完疯的贺兰熹冷静地找到宋浔:“我是疯子一事,你能不能替我保密?” 宋浔:“……” * 两个无情道破戒谈恋爱的后果:一亲嘴就狂风大作,一上床就电闪雷鸣。 贺兰熹羞愤欲绝:“救命啊,我们亲个嘴全宗门都要知道!我不能再这么喜欢你了……这样,我讨厌睡觉打呼的人,你今天和我一起睡的时候能打一下吗?” 宋浔:“。”...
盛唐天宝年间,两女一男三名小童和一名绝世少女因缘际会短暂相逢在一家客栈,随即各自分开,十年后再次重聚,身份已是大有不同,再经历了重重磨难和一系列的爱恨情仇后,每个人都得到了相应的成长,并各结情缘......
似乎一开始就没有家人,少年吴信羽从记事起便独自一人在帝都靠捡垃圾和打杂工艰难度日。十四岁那年,一次偶然的机遇让他邂逅了与自己同龄的屠奕,并跟他一同考入了帝都最有名的学院,在这里他结识了各种各样的朋友,也学会了各种各样的武艺。时间就这样过了两年,饱经磨炼的他受学院委托前往南海中央的佳音岛,并被许诺这次......任务完成后便让他得到进内阁修炼的机会,正当他充满希望踏上征途时,殊不知一场巨大的阴谋正悄然开场……【展开】【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