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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颐宁躺在床上,敷着面膜看电子书,等江大淼再次转到眼前时,半闭着嘴巴含糊开口:“老江,你能不能消停点?转得我头晕。”
“你以为我不晕?”江大淼一屁 股坐在窗前,喝口水:“江荇那臭小子,那么补的东西也不说一声,我燥得慌。”
“说,怎么说?你不是叫他滚,说断绝父子关系吗?”
“哪家父子吵架没说过点气话?你当年还跟你爸说他死了你都不会去看他……得得得,别瞪我。”
华颐宁翻个白眼,靠回床头,接着看电子书。
江大淼手握着拳头放在大腿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半天:“村里那个艾老板跑了,几家正愁,不然明天我看看去?”
华颐宁嗤笑一声:“艾老板承包村里的地才几个钱生意,也值得你江大淼跑一趟?想儿子了就直说。”
“你不想?老婆子,你比我还铁石心肠啊?”
回应江大淼的是华颐宁的铁腿:“滚!”
江大淼被踹开,揉揉屁 股又坐回去,嘀咕道:“不行,还是得把他带回来,年纪轻轻的,跑乡下去,像什么话?”
华颐宁充耳不闻。
江大淼轻轻碰了一下华颐宁的胳膊肘:“你先前不是说要给江荇相亲吗?抓紧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人。事业不行就算了,家里总要有个知冷知热的人。”
“他喜欢男的,怎么相?”
“男的……相亲找个男的也不是不行……哎,你说他怎么一身臭毛病?”
“你着什么急,说不定你儿子不是同性恋,是双性恋呢?”
江大淼将双手搁在脑后,仰躺着看着天花板,叹了口气。
片刻,他又一骨碌爬起来,趿上拖鞋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嘟囔抱怨:“臭小子给我们吃了什么?我还是燥。”
江大淼第二天很早起床,去家里的游泳馆游泳。
这一游,他感觉腰不酸了,腿不僵了,老胳膊老腿格外有力,游泳时间直接增加了半小时还意犹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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