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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椿的盯法,却反其道而用之,经过多次试验,她可以做到只有当事两人知道而其余人完全处于混沌状态。
也就是说,椿盯着读取迹部数据这件事,只有椿和迹部知道。
这样做有几个绝对的好处。
第一,据椿以往所知,在其他人都不察觉而只有当事人知晓的状态下,当事人一般会觉得“是我产生幻觉了吧”,或者尽管明知有其事,也不会声张,或者声张了,她也可以摆出“你白痴啊自我感觉太良好了吧”的表情轻易脱身。
第二,当事人在感受到别人明确的目光后,只要是常人,都会感觉稍有异样,因为这种异样表现出得微妙的如坐针毡或是故作姿态的举止,都可以从中获得这个人的心理信息。
而现在,迹部似乎对她这种目光熟视无睹。
这既是说明他常常被这种目光包围,因而不以为意。
铃声响过,新的班主任走进来,教室里逐渐安静下来。
班主任是一个叫安藤律子的中年妇女,穿着黑色的职业装,带着黑框眼镜,显得很干练。
开学新班级的第一件事,照例是排座位。
座位由抽签决定。坐下来以后,椿发现迹部在她的后桌。
对她而言,这真是一个不利的地形。作为前桌,她确实离迹部比较近,可以从别人和他的对话中了解很多信息。但也容易遭人白眼羡慕嫉妒恨,若频繁地转过头,更是太惹人注意。
一言以蔽之,这是一个太高调的位子。
迹部一坐下便很自然地将长腿放到了桌子上。
在得知一个皮鞋底就在离她后脑勺不足二十公分的地方后,椿朝着虚空扔出一个眼刀,默念着“眼不见为净”恨恨地不动声色地握住了拳。
接下来就是自我介绍。
迹部同学在众目睽睽下,搁在书桌上的长腿潇洒落地。
椿深呼吸数次才将自己内心急迫的想伸出脚“摔迹部个狗□以报一箭之仇”的高调想法压制了下来。
正气血翻腾的椿,被教室里突然响起的“迹部!迹部!迹部!”喊声惊吓,差点从椅子上翻下来。
响指声响起,震耳的喊声应声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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