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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啼笑皆非,白玉堂倒是很欣赏她这种性子,有些可惜她不是男子,不然倒是一个合心的知交好友,展昭也有同感,问道:“那俞姑娘是要向包大人伸冤么?”
说道这里,俞静姝有些苦恼,麻烦的就在于她在这古代是个没有来历的人,而要与陆仁对峙,就得在公堂上提起她的朱砂痣和疤痕,这可不是多美妙的体验。
“不。”她摇摇头,“我不想上公堂,只要陆仁能承认在诬陷我就行了。”她烦恼的挠挠脑袋,道,“我家不在这里,我以后是要回家的,回去了就再也回不来了,名声什么的我不在意。”
三人面面相觑,沉默了一下,白玉堂道:“这要求不难办,对付陆仁这种人,利诱不可行就用威逼,迫使他主动撤回诉状。”
展昭犹豫了一下,道:“这件事的确是对俞姑娘清誉有损,不回来也好,而且这次俞姑娘恐怕是彻彻底底得罪了此地的县令……俞姑娘家住何处,展某求大人安排人送你回去吧,毕竟一个姑娘家单独在外不安全。”
慕同不由想起第一次见俞静姝也问过她的家在哪里,他也很想知道这个女子到底出生于一个什么样的家庭,想自己原本也是打算送她到金华的,再把她送回家也没什么不可以的,于是说道:“你不是要到金华白家么?我五哥正好在这里,你且问一问是也不是。”
俞静姝把白秀才交给她的玉佩拿出来递给白玉堂,道:“这是一个姓白的秀才给的,他要我把他的儿子连同这块玉佩一起送往金华白家,他的儿子叫白云瑞,白五侠认识吗?”
白玉堂眉头微微皱起,肯定道:“这是我白家的东西,白云瑞是我堂兄的儿子,我堂兄出了什么事?”
俞静姝看了看展昭和慕同,小声问:“要不要私下说?”
白玉堂只道:“你尽管说!”
俞静姝便把如何被白秀才的冤魂从家乡带到这里、如何受他嘱托为他办事、谢氏王吉如何谋害白秀才并最终伏诛讲了一遍,白玉堂脸上一片冰寒,握着玉佩的手紧了紧,冷声道:“哦,死了。”俞静姝偷偷缩缩脖子,万分肯定谢氏和王吉如果没死一定会痛苦百倍,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也是有可能的。
再看展昭,只是蹙着眉头,看向白玉堂时眼里闪过一丝关心,白玉堂似有所感地看过去,展昭微微一笑,白玉堂脸色稍缓,对俞静姝道:“我白家欠俞姑娘一个恩情,你拿着这块玉佩,只要在白家和陷空岛的势力范围之内,俞姑娘的事情会有人帮你解决。”
俞静姝小心接过,她没那么傻的认为人家会连她造反也帮忙,不过会方便很多那是肯定的,虽然她可能回到现代就用不着了,不过这玉佩本身就是好东西。她有些财迷的想。
“带我见白云瑞。”白玉堂直接要求。
几人出了酒楼,慕同却往另一边去,俞静姝忙喊住他:“煦……唉,大叔,你去做什么?”还是叫大叔更顺口。
慕同笑着瞧她一眼,神神秘秘道:“你等着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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