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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在哪里目前还无法定位,不过近期的来电与拨出记录已经从运营商那里拿到了。”曲值备受打击,“没有可疑号码,都是她父母、同事、客户,还有桑海。几个陌生来电是送外卖的,时间和她家附近的监控对得上号。至于笔记本电脑,里面大多是她外出旅游拍的照。社交账号查过了,她用得最多的是微博,隔三五天就要发一次图片微博,都是风景照,最后一条是3月10号发的,匈牙利巴拉顿湖的落日,她亲自拍的。”
“评论和私信呢?”花崇问:“她粉丝多少来着?”
“五千多。”曲值说:“私信都是营销号卖粉,评论千篇一律‘好美’,技侦还在继续查。”
花崇买了一瓶维他冰红茶抛给曲值,没再说案子的事,“开车小心。”
“我捎你啊。”曲值拿出车钥匙,“怎么,你今天不回去?”
“有热水有床,跟家里也没差。”花崇一抬手,“累一天了,早点回去歇着,别想跟我抢床。”
曲值骂了声娘,“案子重要,身体也重要,你这样……”
“行了,你还教育起我来了。”花崇转身,“回去别打游戏,养精蓄锐,明天再让我看你挂俩眼袋来上班,你丫就给我写一万字检讨去。”
“说多少次了,那是卧蚕!”曲值吼:“不是眼袋!”
花崇懒得跟曲值讨论眼袋和卧蚕,回重案组办公室坐了一会儿,随手拿出一张纸一支笔,开始梳理整个案件。
凶手为什么要虐丨尸?留下PSV游戏卡、身份证、银行卡是什么原因?
为什么将作案地点选在道桥路的荒地?
拿走手机是不是因为手机上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最关键的一点,凶手的作案动机是什么?
桑海很可疑,但也仅限于可疑而已。花崇转着笔,回想桑海在接受审问时的神态。
这个尚未进入社会的年轻男人极不善于控制情绪,说话颠三倒四,胆小,自卑,却自以为是,这种人对旁人容易抱有扭曲的恶意,但付诸行动的概率却很低。
花崇撑住太阳穴,觉得有零星的线索一闪而过,就像用竹篮舀水,提起之前沉沉的,好似收获颇丰,提起来却是一场空。
他叹了口气,正打算去洗把脸,起身时余光正好扫到桌上的文件夹。
那是陈争上午拿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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