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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想想对上她感激的目光,蛋糕的烛火倒映在瞳孔里。
乔南温热的大手扶着她的后腰,她伸手牵住那只手掌,十指扣紧,轻轻地摇了摇头。
“谁救赎谁,真不一定。”
*****
沐想想去卫生间的时候,被妻子痛骂了N多年的荣爸戚戚然地拉着乔南倒苦水。
“算命先生说他不能呆在国内,呆在国内不光劫数不断,还会影响贵人的命格。他妈非不相信,天天跟我吵,说你跟想想现在小日子蒸蒸日上根本不受影响,所以那算命先生肯定是个假冒伪劣。”荣爸摇头,“她怎么就那么肯定那个算命先生说的贵人就是你俩?可我怎么解释她都很有道理,你说我是不是真的像她说的那样太迷信了?”
“……”影响命格……乔南沉默了一下,沉声回答,“相信自己。”
“是吧!你也这么觉得吧?那个抱阳观的道士业内很有名气的,是真的灵,她怎么就不能相信我的决定呢?”容爸叹息,“唉,可惜你叔在家里没威信,不像你,跟想想在一块的时候,家里肯定是你做主吧?”
二人生意场上合作多次,荣爸是见过面前这个小年轻运筹帷幄的模样的。反观想想,长得精致漂亮,说话又轻又缓,就连施恩受报都心怀不忍,一看就知道是个好脾气的软妹。
乔南心中那点因无厘头的梦境生出的情绪当即消退,面上嘚瑟却半点不显:“肯定啊,这不废话吗?”
荣爸越发羡慕了,妻子脾气泼辣,这么多年来他就没在家说上过话:“你到底怎么做到的?也给叔传授两招呗。”
乔南接收到这位婚姻老前辈敬佩的眼神,气定神闲地坐稳,头脑回忆自己这些年自己在家说一不二的案例——
早上起床说煎两个鸡蛋就煎两个鸡蛋。
平常倒水想倒温水就倒温水
这些做完了,还能毫不客气地直接命令沐想想吃下去,沐想想连反抗都从未有过,每次都是乖乖配合。
想到此,又对比荣妈方才在包厢门口指着荣爸鼻子痛骂的场景,为这位长辈恨特不成钢地叹息:“方法太多了,你生活中就得竖立自己的威信,想让她干什么,直接开口命令。”
荣爸想了想,觉得自己贸然开口让老婆给自己捶背估计连屎都会被打出来。
于是只能无能为力地摇头,人跟人终究是不一样的。
比如乔南,这小子自当初荣荣在医院时第一次碰面他就发现了,性格特别能稳得住,现在也是,商场上遇到了什么难事儿都不见他慌乱过,有底气能拿主意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更何况他还娶了个甜美可人的小娇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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