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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饮冬将凉皮送到他二叔家,交代了青瓜花生米之类的配菜,便要告辞离开。
江立诚见他面色不怎明朗,似有心事,没强行留人吃饭,询问了他出村盖房的事。
“上回跟你说去外村盖房的事,考虑的咋样了?马上要动工,你给个信。”
江饮冬直接拒绝,“叔,我不去了。”
江立诚不太高兴,亏他相信江饮冬心思放在正事上了,没几天又变回原样。以为他还在想着纪家哥儿,便道:“我给你找媒人说亲,成了亲就给我老实养家!”
江饮冬还没吭声,他二婶一把拍上了他二叔的胳膊,又瞧了他一眼:“说啥呢,前儿请的媒人正给大连打听着呢。”
大连是江连,江月的大哥,江饮冬的秀才堂弟。
“那就再请一个。”
眼看二叔和二婶要吵起来,江饮冬拉了江立诚到屋外院子,低声道:“二叔不必说亲,我屋里的确有人了。”
江二叔愣了,不可置信地瞪了眼,随即眉间的褶子都要挤掉了,回神抄起布鞋就往江饮冬身上招呼,他赶忙拦下,把对江月的那套路上救助的说辞又说了一遍。
江立诚还是蹙着眉,“你这可是趁人之危。”
江饮冬咳咳两声,张口就来,“没,处着处着日久生情了。”
江饮冬把他二叔安抚好,道这事慢慢来急不得,就跟纪宁来村两三年,依旧和这个村不太相融一样。
江立诚踹他,“嫁进来的媳妇跟纪宁母子俩能一样吗?”
江饮冬离开前,见到了他出息的秀才堂弟,青衫长袍,浑身儒雅。两人从小玩不到一块,长大了见面少更不怎么亲近,但江连是个性子好的,每回见了他都礼貌叫哥。
见着秀才,江饮冬想起了昨夜河边遇到的秀才。
江连他不晓得,那秀才吟唱的功夫可不咋地。
江饮冬进了自家院子,院里的柿子树枝叶又长了,有几枝搭在房檐上,遮阳的范围延伸到了里屋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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