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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恪轻轻捏了一下他的肩膀,又在他耳边说:“等我一下,把头发吹干。”
林声笑了,没想到这人这么讲究。
沈恪在吹头发的时候林声装作看窗外的雪,实则一直观察着沈恪,他觉得以沈恪进门之后的举动来看,这个人至少比他要擅于跟人相处,刚刚的一吻、在肩膀上的揉捏,这一切让林声觉得沈恪其实是很会撩拨人的。
他看着那人微低着头吹头发的样子,稍有些长的黑色短发被暖风吹得发丝凌乱,沈恪细长的手指穿插于发间,让他觉得此人性感至极。
画家的手指都这么漂亮吧,连吹头发的时候都像是在描绘艺术。
林声看得出了神,眼睛就那么从玻璃窗中盯着沈恪,直到灯被关掉。
沈恪说:“你好像有些紧张,关了灯会不会自在些?”
林声回过头去看他,此时他们只能借着月光和窗外的霓虹来看对方。
沈恪走到他身边,耐着性子问:“要再给你一点时间吗?”
“不用。”林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直接挑开了腰间系着的带子。
浴袍落地的时候,林声也彻底抛弃了羞耻之心,他主动走过去靠在了沈恪的怀里。
刚刚洗过澡的两个人身上都同样泛着潮湿,也沾染了同样的劣质沐浴乳的气味。
沈恪带着他躺倒在床上,黑暗中四目相对,林声说:“希望我能带给你创作的灵感。”
林声直到现在也不确定自己那天究竟有没有给沈恪带来新的灵感,但他能感受到对方和他一样沉浸其中享乐无比。
男人的快gan是很难假装的,尤其像他们这种经验并不丰富的人。
他可以确定沈恪跟他一样没什么经验,除非沈恪有着出神入化的演技。
那天他们用了很多的力气,流了很多的汗水,林声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像是醉氧也像是溺水,闭着眼睛跟随沈恪的时候,他感觉自己在不断地破碎又重新粘合,终于在最后时刻,在沈恪的亲吻中拼凑出了一个完整的自己。
那个自己并不是他一直厌恶的林声,而是一个全新的人,神采奕奕,风光无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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