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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灯喽——”
听到暗号,大家俱是一惊。暮词急忙整理好衣服,美人们捧着美酒瓜果火速逃窜,跃墙的跃墙,钻假山的钻假山,好似一阵狂风卷过花丛,残花乱飞。
眨眼功夫,湖边只剩我、荷药、暮词三人。
者童抱着熟睡的天笑,沉着一张脸从月牙门走进来,警惕地环顾了一下四周:“我好像听见什么声音?”
我坐起身,望着他,不动声色地将水珑遗失的香扇塞进袖子:“风声吧。”
怀孕后者童严禁我把玩美人,说是怕伤精气。我不想惹他生气,又心痒痒,只好趁他繁忙之际,把自己收藏的美女拉出来玩一番。
“风声?”他怀疑地瞥向暮词。
暮词一慌,琴弦应声而断。
者童眼露凶光:“瞧你一身酒味还弹琴,吓着主人惊了胎怎么办,下去!”
暮词朝我吐吐舌头,抱琴退下。
赶走碍眼的人,者童轻手轻脚地将天笑交给荷药:“那边太吵,天笑小主住我们这边,你抱他睡去。”
我这才看见天笑双眼肿得像金鱼泡,小脸脏兮兮的,心疼不已,忙问:“孩子哭过?”
“嗯,天笑不肯向五派长辈行跪拜之礼,被夫人打了几巴掌。”
闻言我一阵肉痛,我和无双小时候哪里被人碰过一根毫毛:“这弟妹,管教孩子也太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