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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差不多戴了两叁个月的贞操锁,近来些时日,前面那根有些不太舒适,所以这次就取掉了。
加上这次女客也没有要求佩戴,所以他清理过后就去伺候了。
没想到,一次没戴贞操锁,他就被强取了阳精。
……
姬淑毓不在乎宁墨是不是第一次被取了阳精。
她思考的是,能不能跟宁墨学一学。
或则让嵇松与宁墨学一学,那种方式。
只是……
姬淑毓扭头看向身后的嵇松,在心底无声叹气。
怕是不成。
嵇松这般凌冽清寒的脾性,让他去学宁墨那种以色侍人的本事,他大概是不会接受。
甚至会觉得这是羞辱。
嵇松本就已经受了太多磨难,她不忍折辱他。
……
“殿下何故叹气?”
嵇松低头替她擦去胸前那对滚圆雪峰上的水迹,声音清润的问道。
姬淑毓摇了摇头,她没想到失神时,竟然对着嵇松叹气。
姬淑毓微微抬手,视线落在他的脸上。
嵇松目光清澈,一直仔细替她擦去手臂和腰侧的水珠,哪怕她赤身裸体站在他面前,他也没有任何悸动,甚至都不会多看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