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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个死丫头,叫你去你就去,我又不是孩子,还需要你时时刻刻看着不是?”
时薇笑了两声,应了。
寒霜殿后是一片巨大的槐树林,深秋来临,槐树黄叶尽落,多数已经腐化到了泥土之中,穿过槐树林靠近沉思阁,便有一片野菊花,黄白色的小花开了一大片,给这凄冷的冷宫增添了不少活气。
时薇采了两把菊花回去,柔诗正坐在一个小马扎上洗床单。
浅红棉布的床单湿了水,颜色浸成了深红色,重量加重了几倍。
水渍撒了一地,连都是的裙角都被打湿了,她的脸都皱起来了。
“公主你这是做什么?水这么冰,伤着手了怎么办?”
时薇赶忙把柔诗拉了起来,有些不解地问道:“这铺盖又不脏,您洗它作甚,眼瞧着夜里都上冻了,洗了要多久才能干呢。”
柔诗不好意思地别过脸,支支吾吾不肯开口。
时薇已经坐下,接替了柔诗的位子,从水中捞起了那片床单。
只见泡了水的棉布有一大块上浮着一层黏腻腻的透明物质,时薇反复搓了几下,又投了几遍水,才洗掉。
柔诗见状更是羞赧,蹲在一旁按住了时薇的手,红着脸说道:“还是我来洗吧……”
时薇也有些“脸红”,明白了这是什么东西,声音细小地回她:“还是奴来吧。”
柔诗更加不好意思了,咬着唇一起洗盆中的床单。
“公主,奴刚刚打探到,重阳节那日皇上要带人去广铭山办菊花宴,咱们可以偷偷溜出去见小皇子!”时薇忽然开口,说出了一个立马转移了柔诗注意力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