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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陈清婉脸色愈发阴沉。
截留税收,还可以说是因地制宜,但是这大建县衙,在什么地方,都是贪污腐败的行为。
“朕登基以来,三令五申,各级衙门不得铺张浪费,各级官吏当仁政爱民,不可贪图享受。这陆言,的确是过分了。”
“但是,三年来,山南县并没有大规模的暴动发生,说明他也在民生上用了些心思……”
陈清婉依然试图为自己的判断找到依据。
“陛下!”
女官的手翻到了最后一页。
“万民书上还说,这陆言没收了山南县百姓的土地,不让百姓从事耕种!还大建燕馆歌楼,强迫百姓们进入酒馆勾栏伺候达官贵人。”
女官有些震惊道。
“你说什么?”
陈清婉再也坐不住了,她面带愠怒,一把夺过万民书。
目光扫过,白纸黑字,证据确凿。
在大宁,重农抑商,耕读为本,这酒馆勾栏乃是下九流的末业。
这陆言如此欺天虐民,本末倒置,视国法为何物,视圣人之道为何物,视天理纲常为何物?
实在是太可恶了!
“巧儿,山南县城还有多远?”
陈清婉将万民书合上,闭上眼,深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