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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终究是没能护住他们。
尽管他是个开了挂的S级,尽管他有着路鸣泽那个作弊码,但他还是搞砸了。
在这个真实得让人窒息的世界里,死了就是死了,墓碑立起来,名字刻上去,连个复活币都没有。
“我答应过梅涅克的……”路明非的声音很低,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你已经尽力了。”诺诺打断了他,语气难得的柔和。
“如果不是你,卡塞尔庄园现在大概已经是一片废墟了。没人能救所有人,路明非,你不是神。”
路明非苦笑了一下。
是啊,我不是神,偶尔能客串一下救世主,还得付出惨痛的代价。
“校长还有恺撒呢?”路明非转移了话题,他不习惯把伤口扒开给人看,哪怕是诺诺。
“情况不怎么好。”诺诺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他们在地下室。”
“带我去看看。”路明非掀开被子下了床。
卡塞尔庄园的地下室。
昏暗的煤气灯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影子。
两张铁床上,分别躺着老年昂热和恺撒。
他们穿着那种精神病院特有的拘束衣,平日里那股子不可一世的骄傲此刻荡然无存。
老年昂热脸上的皱纹显得格外深刻,像是一张揉皱了又铺平的羊皮纸。
恺撒那张雕塑般的脸庞苍白如纸,金色的长发失去了光泽。
“那个面具男……把他们当成了某种容器。”芬格尔在后面小声逼逼。
“说实话,我看到他们现在这副样子,差点以为他们已经死了。”
路明非走到铁床边,伸出手,掌心悬在老年昂热的胸口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