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在这世道,封侯拜相还是其次,明哲保身才最紧要。
刘遵如今十五岁,已长成一个开朗少年,每日跟在刘琨身后,倒似个亲兵。刘隽并非每日都能见着刘琨,便时常找他打探消息。
“听闻祁弘大败刁默,攻陷长安也就是这几日的事。”崔氏待人宽和,故而妻妾相处融洽,刘遵也颇为照顾幼弟,此时正拿着短刀为刘隽削甘蔗。
军中甘蔗是稀罕物,刘隽只吃了一小截便不愿再要,看着刘遵明明想吃却装作毫不在意的模样,不禁有些好笑,推还给刘遵,“阿兄多用些,我吃不下那许多。”
怕刘遵还要硬塞过来,转移话题道:“陛下如今还在长安?”
刘遵一边啃着甘蔗一边点头,“不错,除了陛下,大半宗室也都在长安。”
八王之乱,司马家你方唱罢我登场,宗室之间争权夺利、自相残杀,刘隽早就对此麻木,闻言只撇了撇嘴,“这回又是哪几位殿下?”
司马氏将天下折腾得民不聊生,从公卿到黎首,忠君虽挂在嘴上,但实则私下皆无多少尊崇。
刘遵也跟着讥讽笑笑,“此番是东海王司马越,攻伐河间王司马颙和成都王司马颖。”
刘隽一想起当年司马懿高平陵之变后将曹氏宗室尽数幽禁,再看到司马宗室惨状,只觉解气,又想起自己从未去过长安,不由憧憬道:“攻下长安后,阿父若能带我进城看看就好了。”
刘遵也托腮畅想,“我想去茂陵,听闻那陪葬了不少名臣,若可以,我要拜祭卫霍。”
“那我便拜祭霍光。”刘隽玩笑道。
刘遵大笑道:“他还是霍去病的弟弟呢,咱们正好兄弟俩拜祭兄弟俩。”
笑了一会,刘隽怅然道:“也不知如今长安是何光景,那可是汉家的长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