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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抖手腕,黑绳串着那些铜钱,又回到他指间。
卢百户端着僵笑,强作镇定,仍硬着质问:“你是……”
他没来得及说完,那年轻人身后就有个随从上前半步,替他举起鎏金蟠龙篆文的腰牌,含着不露齿的笑,声音却分外清晰:
“奉天子命,镇异司最高指挥使,谢危行,到——”
这一声落地,立刻就有机灵的镇异司官差眼疾手快跪下行礼,连带着其他人也意识到了,厅内只见众人低头。
卢百户汗如雨下,只能随着众人作揖。
挽戈没随差役下跪,只是微微颌首行礼。
谢危行的视线从人群中扫过,落在她身上时,眸中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卢百户脸色白了白,片刻后才找回一丝冷静。
他不过是百户,职级离最高指挥使还差得太远。此前在镇异司,卢百户即使见过谢危行,也只是远远的一瞥。
这会儿,他才注意到,镇异司最高指挥使,理论上他的最高长官,居然是这样一个相当年轻的人。
他怀着一点侥幸,解释道:“大人亲临,卑职不知,方才只是按例找‘境主’。”
他的笑容越发僵硬滑稽。
“别对我笑,”谢危行懒洋洋一摆手,“我不好这一口,卢大人。”
其实那只是很寻常的吊儿郎当的语气——但是那一声“卢大人”,仅仅是从镇异司最高指挥使口中说出,就足以使卢百户汗如雨下了。
卢百户心知这最高指挥使不是个好伺候的。他顿了片刻,才重新组织了语言:“卑职,卑职按例缉拿‘境主’……”
他一指挽戈:“她昨天违了规矩,说从镜子里出来的,可镜子吃人,怎么还会吐人?她体温冰冷,分明也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