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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杳半个身子登时僵在了奇怪的角度上,所有血液在那一瞬冲上了头顶,他不清楚自己的耳朵变得有多烫多红,但双手双脚瞬间掉入了冰窟。
他的视线缓缓上移,从一双靓丽皮鞋,再到高档礼服熨帖的修长双腿,然后是那双骨节分明有力佩戴名贵手表的手,最后是沉沉望向他的目光。
一如既往地,看不出情绪。
“头发长了。”周璟晚说。
周璟晚的手随意搭在大腿上,手心恰好正冲着钟杳。
没有回答周璟晚的这句陈述,钟杳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直接握住了面前的四个指尖,借助周璟晚的手坐回了位置上。
整个坐直的过程,钟杳把全部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了周璟晚的那只手上。
松开前不忘对周璟晚,礼貌地说声“谢谢”。
杨绪在不远处目睹了全部经过,嘴巴张到了最大。
旁边专注于晚宴节目的杨渝华什么都没注意到,钟杳凑到他耳边,说:“老师,我去一下卫生间。”
得到杨渝华的点头,钟杳抓着杨绪那包湿巾,步履匆忙地出了晚宴大堂。
身后一束深沉的目光直直盯着他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晚宴大堂外的拐角处。
不该出现的慌乱仅仅维持了片刻,钟杳出了晚宴大堂,心跳逐渐平静下来。
钟杳先去了卫生间,对着镜子擦掉头发上粘到的胶水。
卫生间一直都是探听八卦的好地方,钟杳手中的湿巾刚拽出一张,就听里面隔间两个男人的声音虚虚地传出。
“听说晚宴请了一个科研教授来?”
“对,专门研究青少年性别认知的心理学教授,姓周。”
钟杳的手一顿,往里面凑近了几步。
“上面这次承接下来的那个本子,不不不,不应该叫本子,只有分镜绘图连剧本都没有的项目,就是这位心理学教授提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