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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承宗脸色一僵。
这分明是上午与苏佩兰争执时,被她失手抓破的!
他一个大男人,堂堂侯府世子,被妻子抓伤,如何说得出口?只得含糊其辞:“无妨,不小心碰的。”
“主君何必瞒着妾身……”柳如烟却是眼眶一红,泪珠儿恰到好处地滚落下来。
“都怪妾身无用,不能为主君分忧,才让主君在夫人那儿受了这等委屈……若是妾身有夫人一半的出身和能耐,主君也不至于如此为难了。”
这一番梨花带雨、柔情似水的攻势,彻底击溃了沈承宗心中那点微末的愧疚。
他一把将柳如烟拽入怀中,沉声道:“胡说什么!这与你何干?今日我就不回去了,就在你这儿歇下!”
柳如烟心中狂喜,面上却还惊慌地推拒:“主君,这……这不好吧……夫人那里……”
“别管她!让她自个儿好好反省反省!”沈承宗一摆手,彻底将所有顾虑抛到了九霄云外。
……
福安堂内,檀香袅袅,气氛肃穆。
姜静姝端坐于上首的紫檀木嵌螺钿大椅上,身着缂丝诰命服,发间一支点翠金凤钗熠熠生辉,神情威严。
二儿媳萧红绫则一身利落的劲装,恭敬地立在下首,神色难得地透着几分紧张。
“令牌在此,钥匙在此,账册也在此。”
姜静姝将手中的东西,放进一个黑漆描金托盘。
这三样物事,象征着侯府内宅的至高权力。
一为玄铁打造、阳刻着“承恩侯府”四字的掌家令牌,见此令如见主母,可号令府中所有仆役。
二为一大串沉甸甸的黄铜钥匙,掌管着府中所有库房的门禁,关系着侯府的财脉。
三为厚厚一摞账册,记录着侯府庞大的家业流水。
姜静姝抬了抬手,李嬷嬷将托盘恭敬地端起,送到萧红绫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