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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嫄不过是冷了他几日,他的那些心气就被她磋磨没了,现在连叩门的胆量都没有。
原先他能与姜嫄在一起,就是他从谢衔玉那抢夺来的。
现在姜嫄被旁人抢走了,也算是正常。
细雨沾湿了他鸦羽般的睫毛,虞止还是没出息地红了眼眶。
“让我进去……我不打搅她……”
第8章
“贵君,这……怕是不大好……”
青骊绞着袖角,视线来回游移,终是咬着唇垂下头去,不敢看他。
“青骊,让他进来。”
殿内传来一声轻唤,尾音带着慵懒的勾子。
青骊如蒙大赦,连忙引着虞止进屋,掀开垂落的青纱。
虞止疾步踏入内室,珠帘在他身后哗啦作响。
透过半卷的帷帐,他看到姜嫄身上穿着件单薄的藕色中衣,柔顺地伏在裴怀远的膝头,像是只餍足了,正打着瞌睡的猫儿。
裴怀远素色衣袍上沾着血,但襟口玉带俱是整齐,正慢条斯理拿着帕子擦拭修长手指。
“阿嫄……”
虞止喉咙里像是堵了什么东西,令他连呼吸都有些困难,掌心紧攥着的锦盒硌得肌肤生疼。
“你来寻我,有什么事?”
姜嫄一双潋滟的桃花眸望向他,见他漂亮的眼蒙了层潮湿的雾气,又神情淡淡地移开了目光。
“阿嫄,我有事想与你说。”虞止犹豫地看了眼裴怀远。
裴怀远指尖掠过姜嫄鬓边乱发,低声道:“陛下,今日臣当值的时辰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