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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下定决心,放下油灯,夺门而出。
她鞋都没换,赤脚跑到电梯间,用出生以来最大的力气把余辛拽回了家。
关上门后,她紧紧把余辛逼至门边。
“怎么,不嫌我年纪小了?”余辛垂下头说。
“闭嘴吧。”沈孟青盯着他说,“小几岁我也认了。”
已经吻过一次,她踮起脚,轻车熟路地迎了上去。
第10章
依旧没有来电,蜡烛的火苗一窜一窜的,飘着袅袅的白烟,无声地融入夜里,不敢惊扰。
沈孟青摸着黑将余辛引至卧室,漆黑的屋子里,只有轻微的喘息声和热吻的水花声,碍事的衣物被凌乱地丢弃在地上,余辛的黑色卫衣完全包裹着沈孟青的丝质衬衫裙。
她伸手抵住余辛心口的位置,隔着他坚实的胸膛,顺着温热的肌肤血管感受到他心脏的跳动,情迷意乱地低头亲吻了一下他的喉结,再将嘴唇移动至她最爱的那双眼睛,这会,那里头流动着欲/念的颜色,是禁果化开的春水,她踏入进去,水位不断上涨,涌入她的鼻腔。
他纤长的睫毛扫在敏感的唇上,酥酥麻麻的触电感一路延至头皮,让沈孟青愈发沉沦。
汗液被激发出来,浸湿两人的头发,紧密地缠绕在一起,呼吸起伏逐渐同频。
他们没有说话,却格外得合拍,沈孟青雪白的手腕箍在余辛的肩上,指尖紧扣,小腿微蜷,潮起潮落,她已经数不清第几次被余辛推至汹涌浪尖,失去了浑身的力气,在海水的反复洗刷下,如获新生。
她从没有过这种体验,这令她深感新鲜,余辛似乎带领她来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这里每一处都让她沉沦。
时间静悄悄走到下半夜,沈孟青疲累地昏睡过去。
余辛睁着双眼睛,没什么睡意,抽开床头柜,拿出一包烟。
沈孟青像是有奇怪的强迫症,方形盒子的东西都被她收纳在这个柜子里,余辛是在她拿套的注意到的。
烟放在床头柜,打火机却放在厨房,不用猜都知道她平常根本不抽烟,那这些烟是前男友落下的,还是出去工作给客户准备的,余辛懒得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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