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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笑着拍了拍程翌的手腕,道:“宋湫十给了秦冬霖和流岐山那样的难堪,前者还愿意让伍斐去救她,总不能是为了先救后杀,可见对方在他心中分量不低。”
“只要陛下能让秦冬霖生怒,心魔便有可乘之机,届时,我们征兵魔界,就有了绝佳的优势。”
见程翌面色阴晴不定,老者又安抚般地道:“陛下无需担忧,等妖魔两族一灭,陛下要怎样的女子都行。”
程翌深深吸了一口气,半晌,踩碎了地面上一片玉佛,眼神阴翳:“本尊知道了。”
因此,便有了接下来的一幕。
“许久不见,魔尊还是老样子。”
程翌笑着道,脸上看不出一丝方才砸东西时的懊恼。
秦冬霖懒洋洋地把玩着手里的留音玉,分明姿态随意,眼都没怎么抬,却偏偏有一种如山水般厚重的气势,随意一个动作,就能将周围之人都压下去。
那是与生俱来,刻在骨子里的气质。
即使程翌如今已经身为天帝,在秦冬霖眼中,却好似还是从前那个需要战战兢兢看人眼色的少年。
这令程翌的眼神慢慢沉下来点。
他不甚在意地笑,叙旧般清和的语气:“适才听闻下属来报,说我那不争气的从侍已经死在了伍斐少君的手下,湫十也被魔族的人带走,不知此事,魔尊可知内情?”
伍斐和宋昀诃等人看着半空中浮现出的惺惺作态的人,几乎是一阵无语。
任何人,只要到了天族,都会变成这种令人厌恶的语调。
伍斐从鼻子里不屑地冷哼了一声。
秦冬霖眉宇间渐渐凝上了极其明显的不耐烦神色,他懒得跟敌人呈口舌之能,挑衅他的人不少,暗地里骂他的人也不少,前者差不多都死光了,后者数量太多,他不甚在意,随别人说。
无人应答,自言自语的程翌就像是跳梁小丑。
“说起来,这么多年,湫十对魔尊你,也算是念念不忘。”
出人意料的,程翌居然说出了这么一句耐人寻味的话,他道:“果真是青梅竹马,自幼长大的情分,旁人都比不得。”
他为了激怒秦冬霖,不惜用了极端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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