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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董镇的人早已乘着高速电梯离开,再想去问已经不见他的踪影。
第6节
蔡嘉驰回家换了衣服又回到公司,虽然他手上的工作没有多少,许多的事都是老总裁在管理而根本无需经过他的手,可毕竟身为总经理,该上班的时候也不能以各种理由在别处赖着。
只是一到下班时间,蔡嘉驰又一次早于大多数同事准点下班了。
这次他的目标不再是赛车场,而是直奔昨天去过的那间酒吧而去。
“怎么了蔡少,又喝?”又是前一天的吊眼青年陪着蔡嘉驰喝酒,今天又多了几个人,不过也全都是些狐朋狗友,他虽然嘴上说着类似劝酒的话,可还是一杯接一杯的给蔡嘉驰递,“不会今天又有另一个不长眼的惹到你了吧?”
“什么另一个,就是同一个!”蔡嘉驰恨恨道,今天发生的事依然令他耿耿于怀。
那套被脏水浸透的西装西裤已经被他扔了,对蔡嘉驰来说那套衣服就代表着奇耻大辱,留着也坚决不会再穿,手上、腿上、身体、反正只要是沾上一点脏的地方也都狠狠地搓洗过,蔡嘉驰恨不得在上面搓下一层皮来才好。
可是那上面就像是被打上了耻辱的印记了一般,只要蔡嘉驰眼角一瞥到那些地方或是脑海里只是想到一些,就会浑身不舒服,从而联想到董镇今天居高临下、眼中满满的嘲讽,而自己坐在地上、满身脏水的窘境。
虽然蔡嘉驰之后曾经放过狠话,也因为董镇的不反驳而曾有一度大快人心的爽快感,可是对方紧接着说的有关“做饵”的言论又让他深深地怀疑起自己的行为是不是可取起来。
那张符该不会真的有什么用吧?蔡嘉驰不禁想道。
可是随后他又为自己的犹豫而唾弃自己,他本来就不信那些妖魔鬼怪的东西,现在在意符的可用性岂不是相信世上有妖、甚至相信那个拽得不可一世的家伙是来捉妖的么?这无异于自抽巴掌的行为!
但是董镇的话又很难令蔡嘉驰不去在意,最后只能安慰自己说“谁都不愿意听到自己会被拿来做饵的”,心里才不像一开始那么纠结不已。
“同一个!?”吊眼青年听说接二连三惹到蔡嘉驰的竟然是同一个人,不可思议地叫道,“不就是保安,蔡少没开除他?”
“开什么除!开不掉!他有我家老头子撑腰!”蔡嘉驰一口闷下一杯酒,气不打一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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