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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白兰地氤氲的迷离就抓住了那双眼,但他却在那瞬间下意识伸出手拉住了来人,把莱德抢了回来。
司机虽嘟囔着不满但也尽职把他们送到了斯克内尔的公寓。
幸好酒鬼的胃的状态还好,没有导致额外的支出,在付了双倍帐单但是免了小费后,斯克内尔扶着莱德下了车。
莱德肯定是喝了太多酒又挨了打此刻有些脱力,迷迷糊糊跟随着斯克内尔的动作。
“伦敦的年轻人都要成为酒鬼了!好心的先生,晚安。”
极其揶揄的话随发动机声一起消失在伦敦的深夜里。
————
终于回来了,我可爱的家!
斯克内尔如释重负站在了公寓门口,尽管此时怀里正搂抱着一个陌生男人,还是个十分年轻的酒鬼。
不,随意给人按上这样的标签并不礼貌。
斯克内尔低头看着将脑袋埋在自己肩头,甚至一只手还过分自觉攀上自己另一边肩膀的莱德,又暗自补充一句:他或许只是被欺负了。
斯克内尔租住的公寓有三层,但他只能使用二层的房间,三楼被房东用做了禁止进入的储物室,一楼没有另外的房间,开门正对着的是楼梯,旁边留了些空地。
他利用这点空间靠墙放了个沙发,有时加班回来他会直接在沙发上睡觉,鉴于起来后腰酸背痛的情况,他又准备了柔软的毯子和枕头。
现在这个沙发现在迎来了新的使用者——落败于老船长的莱德。
斯克内尔将莱德安置在沙发上时才发现对方的白衬衫已经脏乱不堪。
之前并没有注意到,这件白衬衫不仅被酒弄湿了许多,上面还有些鞋印。
“真是一群讨厌鬼。”
斯克内尔想着总不能让莱德穿着湿衣服睡觉,不仅有碍睡眠,还会把他的被褥弄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