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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做什么呢?你就没有告诉过他,我们在一起的时候通常做什么事情呢?”
“主人……肏我……因为我太放荡了……我是荡妇……必须肏够了才不会总是出去招惹别的男人……”
“好,下次见到那位先生,就这么和他说。”
谭临答应着,在口腔酸到麻木时吃到了宋观云的精液。
“你是在撒娇吗?快一点,谭临!还是需要我在旁边用鞭子抽你?”
麻绳的高度用心调整过,恰好可能卡到谭临两腿间那个饱经折磨的肉花里,那里被切切实实肏过两次,即使已经被清洗干净,用特制的冲水器将里面的精液冲离出来,那只肉花也还保持着根本合不拢的姿态,敏感的肉豆全然袒露在外面,被粗糙的绳面摩擦到走几下都有可能潮吹。
谭临踮着脚尖,尽力不让那根绳子从他的逼里划过,宋观云默认了他这个小伎俩,毕竟此刻的谭临走出两三步就会双脚酸软地倒下。
他双手被绑在身后,那根没用的小鸡巴毫不松懈地挺起,蝴蝶结在他视线里一晃一晃,连同乳夹和后穴里的兔尾巴随着走动而不断摇摆。
“……好长……走不完的……”
谭临面色潮红,甚至不敢用力呼吸,这个房间很大,那条绳子更是斜着从一个角落挂到另一个角落,大大小小的绳结足足有好几十个,他已经有些精神崩溃,走过的长度也不过是三分之一。
更何况麻绳表面原本就是粗糙的,皱巴巴的,湿漉漉的,宋观云浇上去的那种液体粘稠而冰凉,磨蹭到谭临的身体里,反而如同烧了火一样,令他不断回想起初夜被诱奸时的情景,身体更是敏锐察觉到这种熟悉的经历而迟钝地发出反抗。
“谭临。”
宋观云又喊了一遍他的名字,谭临实在不敢再在原地摇摆不定,狠心垫着脚尖又走了一小段路,绳结重重磨过阴蒂,双腿发软,又痛又爽,已经是凭借毅力在勉力支撑罢了。
绳面上有细小的毛刺,这是谭临在走过一个硕大到深深挤压进花穴内部的绳结时才意识到的,并不算尖锐,灵活地钻进他的肉花里侧,挠痒痒般吞噬他为数不多的理智。
上一次高潮还没有结束,下一次又热烈涌过来,谭临处于连绵不断的情潮中,呻吟声听不出苦涩,反而充斥着他自己都没能察觉的妩媚。
哪怕身体脱力到了站都站不稳的地步,谭临也无法彻底倒下,身体的重力会逼迫他将那些绳子吃的越来越深。
戚戚沥沥的液体从谭临双腿间流下,打湿了一小片地面,可这次谭临的反应却明显不对,他错愕地楞在原地,羞愧到不敢抬起头,好像不愿意接受他的身体刚刚发生了什么。
宋观云也是在看了他的反应后才意识到这些体液是什么,他用指节抵在唇边笑,丝毫不愿意顾及谭临的脸面,事实上双性人很少会有雌穴进行排泄,除非接受过特定的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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