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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弘时长叹一口气,随即被打伞的小太监护着,回了自己的屋子。
苏培盛则给胤禛打着伞,赶去正
院里。
胤禛迈进屋子,只见丫鬟们端着铜盆进进出出,前脚刚坐在了紫檀木椅子上,后脚便听见隔扇门里传来的的惨叫声。
胤禛心头一紧。
这些年,他有过不少孩子,但大多数都夭折了,还有的便是在母体中小产,如今膝下成活的孩子,只有三子一女。
长子弘时资质平庸,难成大器,而弘历和弘昼太过年幼,还看不出来什么。
只是他三个儿子,在一众皇子中,已经算少的了。
有道是:多子多福。
开枝散叶对于皇家来说,更为重要。
而偏偏他在子嗣上,太过艰难,所以福晋这一胎,不能再有意外了。
这时,苏培盛捧着一盏茶过来,喊道:“爷,喝口茶吧。”
胤禛思绪回笼,淡声道:“放那吧。”
他心里头正烦闷,哪里有喝茶的心思。
内室中,拔步床上,乌拉那拉氏的额头,渗出了一层细细的汗珠,因为下/身的疼痛,乌拉那拉氏的两只手,紧紧地攥着身上盖着的锦被。
站在床头的流萤,手里拿着帕子,小心翼翼的为乌拉那拉氏擦拭额头的汗珠。
站在床尾的银烛,则指挥着丫鬟们端热水和换洗帕子。
不知过了多久,小玉兔在乌拉那拉氏的肚子里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