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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姥爷开修车店这些年还有些积蓄,但这些日子被丁天麻折腾了一通,倒赔了许多出去,关店的时候身上积蓄所剩无几。
姥爷经过那一番折腾后,人也老了许多,身体也虚弱,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日子过得那叫一个苦哈哈的,姜归辛差点儿连书都念不上了。
姜归辛只好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十四岁就开始一遍念书一边打工。
看着姜归辛那么辛苦地勤工俭学,姥爷有时候便长吁短叹:“当时我就跟丁少爷磕头道歉了,说不定就没有之后的事了……”
姜归辛听了这话,心里窝火:格老子的,凭啥让我俩磕头?除非是他死了,咱礼节上个坟,那倒不是不可以。
姜归辛没骂出声儿,只是开解姥爷道:“咱们可别自省啊,有些人渣心情不好的时候看到垃圾桶都要踹一脚。难道这也是垃圾桶做错了事?”
姥爷却苦笑道:“从来只有人踹垃圾桶的,难道还有垃圾桶跳起来踹人的?世道就是这样。”
姜归辛脸上乖巧,心里已经在爆发小宇宙:哈,这不巧了嘛,我这垃圾桶就有一个跳起来螺旋升天对着垃圾人一顿爆踹的梦想。
说起来,丁天麻这人脾气不咋地、学识不咋地、为人不咋地,却因为投胎技术强,现在也荣任一家大公司的高管。
但当然,他是到了不了南决明的高度的。
不过他们丁家本来就到不了南家的高度,平常都是负责拍马屁蹭资源,所以丁天麻明明嫉恨南决明到小手帕都要捏碎了,但见了面还是舔得跟狗子一样。
丁天麻在外头横着走,好像大闸蟹,在爸爸面前就是小乌龟,唯一的存在感就在于“你和南决明从幼儿园到中学都是同学,交情不浅,多去和人家走动走动”。
这天,丁天麻又来南氏走动。
其实南决明自小就对丁天麻这个人不太待见,若非如此,他也不会在修车店开口说“不值几个钱”这样的话打丁天麻的脸。
可惜,丁家和南家两家世代有交情,生意也有往来,又是从幼儿园就认识的情分,加之丁天麻每次来到南决明面前都笑眯眯的跟烧熟了的狗头似的,南决明这人讲礼貌,便是伸手不打笑脸人。
丁天麻揣着包装精美的礼物来到南氏总裁办,看到姜归辛便脸露笑容。
姜归辛看着丁天麻的笑脸就觉得好笑:他竟然是完全不认得我了。
也是,丁天麻当初给姜归辛祖孙二人差点带来灭顶之灾,在丁天麻看来,却不过生气踢了街边垃圾桶一脚,哪里值得他挂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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