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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阮凝霜差点将当初的事情和盘托出时,沈诗沅抱着被子走了进来。
“外面的雪越下越大,将军本就失血过多,可不能再着凉了。”
她一边絮叨着,一边将手中被子盖在陆晏词身上。
而陆晏词虽未说话,却也任由她动作。
两人默契地就好似一对平凡的夫妻。
阮凝霜努力压下鼻尖的酸涩,视线挪开,不敢再看。
直到沈诗沅走到她身边坐下,拿起炉子上的茶壶倒了一杯热茶递给她,两人闲话家常。
“凝霜,你可有婚配?”
阮凝霜沉默一瞬,随即点头,“我已为人妇。”
“什么!?”沈诗沅惊呼,片刻,又满眼遗憾地看着她,“你怎得早早就成婚了,我家中有个芝兰玉树的表弟,和你倒是挺相配。”
阮凝霜不知该怎么回答她,索性笑笑没说话。
可沈诗沅却浑然不觉尴尬,反倒对她的事充满好奇。
“那你夫君现在在哪?你这样娇美的人儿该是被人捧在掌心宠着的,他怎得放心让你独自来边疆?”
受宠?
阮凝霜失笑。
自她成婚以来,她便独自一人撑起偌大的公主府,辅助皇伯父打理朝政。
却从未有人问过她一句累不累。
而她的夫君出征三年更是连一封家书都未写给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