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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看到他,按下了呼叫铃。
爸妈一瞬间就冲了进来,把还在磕头的季宴礼扔了出去。
病房里没了他的影子,我终于放松地叹了口气,整个人憔悴不堪。
妈妈心疼第替我擦去泪水。
“诗璇,如果我和你爸爸没有设置这个考验,你和宴礼说不定可以一直幸福地生活下去的......”
“不是这样的妈妈。”
我打断他。
“你们做得很好,让我能看清他,现在还不晚......”
季宴礼对着我连连磕头的时候,我心里真的震惊了。
这个男人,我似乎从未看透过。
他可以为了得到权势豁出性命救我。
也可以为了保住权势豁出尊严求我。
要是没有那个赌约,爸妈真的动用陆家的一切力量去帮扶季宴礼。
这或许对陆家是一个很大的灾难。
一个月后,我坐着轮椅出院了。
那天从医院离开后,季宴礼就像人间蒸发一样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