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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奇致不打扰她工作,踱步至书桌前。
上面零零散散摆了许多纸,最特殊的是张宣纸,上面用黑笔写了几行字:“蚂蚁踩碎他骄傲的头颅/红色的血和白色的脑浆流了一地/她走过/带着肮脏的自尊和……”
短短几行字,涂画了很多下,只能勉强认出一些。
除了那张宣纸外,还有许多a4纸写着文字,粗略一看,大致和宣纸上的内容相同。
最右边垒了一堆泛黄的书册,每一册都是用麻线缝订的。
谢奇致拿起最上层的那一本翻看,也是些诗歌。
扉页写着一个名字:“邓天”。
……
谢奇致一回到警局,就见宋朝阳闷闷不乐地杵在窗前喝茶。
茶水的白汽从他头顶冒出,就像是他脑袋着火了似的。
“怎么着?一中午不见,朝阳同志怎么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谢奇致拍拍他肩膀,奇道。
要让整天招猫逗狗、没个正形的宋朝阳不高兴,那可比上天入地还难。
宋朝阳终于有个人可以诉苦了,刚刘立等人带着邓天回来,刘立、赵炜炜还和邓天还进了讯问室这消息直接让他懵了。
讯问室什么情况要进人?当然是讯问犯罪嫌疑人的时候!
也就是说,他以为的目击者是犯罪嫌疑人……
“谢哥!你知道我不得不让熊健安走后有多心塞吗?他说了半天,一个可靠的不在场证明都说不出来……结果我刚想和你报告的时候,刘哥就带着人进讯问室了!”
宋朝阳感觉今天的茶明明格外烫手,却温暖不了他那颗心,控诉道:“你们都找着犯罪嫌疑人了,咋不和我说一声!”
谢奇致也很无奈:“哪里是我们找的,我们顶多是有点怀疑罢了……是他,视频里的黑衣男子,邓天,自己承认的。”
宋朝阳嘴巴抿成一条直线,沉默了。
虽然现在不以口供为主,更重视物证,但有口供了,好歹有条大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