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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不想再问那个问题了,绕过他,在茶几上打开医药箱。
拆解,消毒,换药,裹纱布。半个小时后,她收好医药箱,坐在他旁边,低低开口:
“我不想再做这种事了。”
“等过两天伤好了,自然不再劳烦你。”沈随语气淡淡然,“为什么又反悔了?凡事再一再二,不可再三再四。乔西,光在这一件事上你就反复无常,以后我真的能依靠你?”
他一句一句,话语直戳乔西的心窝,“这就是你口中的愿意为我做任何事?一诺千金,既然做不到,为何当初又承诺得信誓旦旦?”
他还说:“原来你喜欢开玩笑。”
“可是我心里难受。”眼角泪珠滚落,她望向男人,还是呜咽着问出了那个问题:“我们这样真的是在治病吗?我读高一了,不是小孩子。”
指腹揩去她眼角的泪,沈随问:“那你希望我给你什么解释?”
“我不知道。”
他笃定,“你知道的,你知道自己想听什么话。”
“我不知道。”乔西神思恍忽。
气氛凝滞了,沈随不再多说,打算留给她一点空间,却在起身时被突兀叫住。
“哥。”她语气里透出坚定和不安,很辛苦的,开了口:“我有喜欢的人了。本来打算等他高考完,我们在一起……”
她只觉得今晨短短一两个小时像一场荒唐大梦,连带着外面不断响起的嘶吼声也不真实。
客厅光线倏地一暗,阳光没了,阴冷乌霾铺天盖地的压向面门。
乔西眼前一黑。
忽地身体发僵,感觉全身不能动弹。
“哥……”她颤而乖觉,眼尾有泪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