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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毕竟发生的已经发生了。
“以后有问题记得来找我。”费薄林叹了口气,“不会叫名字,难道也不会叫哥哥吗?”
温伏眼珠子缓慢地转了转,这才喊了他一声“哥哥”。
一直到温伏十七岁那年,费薄林读高三了。
此时距离林远宜过世已有四五年的光景。
两个人守着她留下来的小卖部,一块儿长到了现在。
温伏比费薄林低一个年级,虽然现在已经高二,但他比起六岁的时候并没有变得话多,兴许是天生性格的缘故,兴许是林远宜去世那年家里的变故让生活太过艰难,温伏和费薄林从那时候起一夜长大,而温伏的变化,更多体现他日常愈发明显的沉默寡言上。
高三的最后一个月,温伏还是每晚都在费薄林的教室门口等人回家。
比起同龄人来说他依旧是瘦削的体型,一头乌黑的发丝生长迅速,时常有遮住眉毛的架势。
温伏的眼睛到底还是出落得那样漂亮,乏味的高中校园里,容貌出色的人总是更容易声名远扬。
比如温伏,比如费薄林。
更比如,每天晚上一起回家的温伏和费薄林。
他们两个走在一起,难免叫人频频侧目。
晚自习最后一节课下课的铃声准时响起,费薄林后座的人拍拍他的肩打趣:“哆来咪又来找你咯。”
费薄林总是无奈一下:“谢一宁,他叫温伏,不是哆来咪。”
“我上次这么叫他他还给我点头嘛。”谢一宁嚼着口香糖朝后门看了一眼,“看起来他也挺喜欢这个称呼。”
费薄林将信将疑:“真的?”
“你不信自己问问呗。”谢一宁冲他挤眼睛,“记得明天带早饭啊,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