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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庭南叹了口气,抬了抬手里拎着的外卖纸袋,“我买了晚饭过来的,他也真是的,你白天上课晚上打工的,这么累,还让你做这做那,他昨晚没借着酒劲折腾吧?”
他与梁鹤洲想象中的高高在上不同,平易近人,完全与燕惊秋的风格相反。但心生好感的同时,梁鹤洲竟有些嫉妒他谈及燕惊秋时熟稔的说话方式。
明明程庭南只是朋友,而且他也早早知道燕惊秋来者不拒的脾性。
他极力压下这股莫名其妙的心思,回答道:“没有,他昨晚发烧了,挺安静的。”
“啊?他怎么不跟我说呢,现在怎么样了?”
“应该好了,”他顿了顿,“晚餐炖鸡汤喝,行吗?”
程庭南犹豫了一下,说:“既然他生病了……也好,我和你一起去。”
他指着公寓大门边上停的自行车,把车锁的钥匙给了梁鹤洲,问:“你的车停在这里没问题吧?”
“没事。”
“谢谢你把车借给我,还有,为了答谢你做晚饭,买菜的钱就我来出吧。”
他似乎一下子看穿了梁鹤洲的窘境,但很好地规避了真正敏感的痛点,给足了体面。
梁鹤洲点点头,他又说:“小秋考虑不到这些事,你别和他计较,他这个人有点……你想听吗?想听我跟你详细说。”
梁鹤洲愣了一下,“想听。”
“先坐车。”
程庭南说着走到街边,招手拦下一辆出租车,两人坐进车里,他报了菜市场的名字,等车子驶出去,他才又捡起刚才的话题。
“从小到大,我几乎没见过他爸妈和他三个人同框,很夸张吧,但是真的,他爸爸是业界知名的心脏外科专家,妈妈是普内科医生,拿过白求恩奖章[1]。
“两个人都是好医生,但在外救死扶伤,在内就没办法兼顾小秋,所以他不是寄宿在学校,就是家里的保姆带,偶尔会去我家住几天。”
程庭南停了一下,笑起来,“不过他不喜欢去我家,可能看到我和我爸妈其乐融融,他不开心。他就是这样,小心眼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