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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斯衡是不是m,这个林念还真猜不出来,不过她也是不久之前才发现杜若溪的秘密。
林念有一次需要去研究室拿资料,刚好路过杜若溪的科室,听到一些奇怪的呻吟声。当时她还以为里面的是方斯衡,一边和自己调情占便宜,一边在这里和杜若溪搞上,思凡生气得不行,连声骂“渣男”,非得要进去看个清楚。
用了念力和障眼法进去后,结果看到一个中年男人赤裸全身跪在杜若溪脚下,嘴里如痴如醉的舔着杜若溪的高跟鞋,身下的性器兴奋的勃着。
而杜若溪的白大褂里面则是穿着黑丝袜,神情倨傲的斜睨着脚下的男人,这个中年男人正是研究室里的教授之一。
林念好奇杜若溪的下场,决定跟着他们去看,t恤女毫无兴致的说脖子痛,回去涂药。
风衣男在一间房间前敲了几下,隔了半分钟,里面有两个男人走出来。西装男在他们头上给了几个“爆栗子”,唾道:“这个女人古博士说了他来处理,你们又动用私刑!”
这两个男人吓得脸色都白了,慌张不跌的说:“我们只是看了看、摸了摸,没有做其他呀!”
“滚!”西装男用力的合上房门,林念跟着风衣男走进去。
白大褂、衬衫,黑色丝袜还有女性内衣裤在地上胡乱丢着,看怕杜若溪在基地被入侵前,还在和男人玩着sm的游戏,曾经高贵的白大褂终是有一天被命运脱了下来。
杜若溪和古奇的恩怨没有谁对谁错,杜若溪和男人之间的游戏也没有谁是谁非,只是这个女人把别人的性命和玩游戏时一样践踏,这才是最不可饶恕的!
林念只是看了一眼杜若溪,没有开口说一句话便转身离开。她不想用自己的三观去评价任何一个人,是思凡把她洗脑到成功憎恨杜若溪了,还是可能人都有一种幸灾乐祸的天性,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心里会有些暗爽。
风衣男追了出来,“诶,你真的不考虑来我们基地吗?”
林念瞥着他全身上下,“我要去找我的队友。”
“我和你一起去吧。”
林念边走边说:“我杀了你们的古博士。”
风衣男看着林念弧度优美的侧脸,并不在意的道:“那又怎样,那个死老头我不爽他很久了,每次都是老子和他唱反调的。”
林念没有理他,风衣男从后面渐渐走到前边,和她并肩。“喂,我真的不是大热天穿风衣装逼呀,只是自从我会穿墙术之后,身体就老有过敏的毛病,我必须全身都要包得严严实实。”
林念上了甲板后,没有再掩饰纵身一跃身形像是鸿雁般飞了出去,留下风衣男尴尬的立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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